这一路他浑身别扭,比第一次娶媳妇进门还要局促难堪。
进了吴家院门,他就看见师傅吴长安正蹲在堂屋门口抽烟。
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厉害。
几年不见,他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看着苍老憔瘁。
这些变化一部分是他亲眼所见,另一部分是通过傻柱的记忆感知到的。
吴长安抬眼看到他,脸色也更加的难看,还有复杂。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气氛尴尬又凝重。
没等两人开口,何大清推了把何雨柱,催促道:
“柱子,还不快给你师傅磕头赔罪。”
何雨柱心里暗自吐槽,暗骂原主傻柱。
狗日的,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
“师傅,徒弟给你赔罪。”
吴长安重重叹了口气,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你爹都把事情跟我说了,当年这事也不怪你。
是我糊涂,听信了易中海的挑唆,错怪了你。”
听着师傅这番话,何雨柱心里积压多年的郁结彻底消散了。
“师傅,我看你气色太差,身体也虚得厉害,师娘现在怎么样?”
他听何大清说师娘病了好几年,一直都卧床起不来。
吴长安指了指屋里。“你师娘前几年生病一直到现在也没好。”
何雨柱走进屋里,看到床上躺着的师娘。
按理说师娘年纪只比何大清大几岁,如今却苍老衰败得不象样子,满脸病气,毫无精神。
何大清和吴长安没进屋,就蹲在院门口抽着烟,默默等着屋里的动静。
床上的师娘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睁开眼,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眼底满是动容。
何雨柱看着虚弱的师娘,满心愧疚,开口道歉:
“师娘,这些年是徒弟不对……。”
师娘虚弱的摆摆手。“我都听说了,不怪你。”
何雨柱伸手入口袋,从签到空间中拿出一个北冰洋瓶子,里面装的是七味地黄汤。
“这是我自己改良配制的七味地黄汤,师娘,能调理身子。”
他现在已经看出师娘是常年体虚亏损,气血淤堵,积下了一身老毛病。
师娘却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虚弱:“不用了,我这是老病根了,治不好的。”
“师娘你试试就知道了。”
何雨柱坚持着,亲手喂师娘喝下了小半碗汤药。
汤药下肚不过片刻,师娘原本苍白憔瘁的脸上慢慢透出一丝血色,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师娘感受到身上的变化,难以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柱子,你这是什么方子?真管用。”
“这是我自己改良的七味地黄汤。”
何雨柱看到师娘这变化笑着解释。
“以前我练武的时候用这个方子调理身体,愈合伤口,后来慢慢改良配比,熬成汤药,专门用来补气养元。
听我爹说师娘身体极差,就特意带了些过来,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就在说话的功夫,师娘脸上的苍白彻底褪去,血色满满,浑身也有了力气。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慢慢坐了起来。
“好了,真的好了。”
师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难掩激动,“胸口不闷了,身子也不沉了,浑身都舒坦!”
说着,她试着慢慢挪下床。
何雨柱见状连忙上前小心搀扶。
师娘腿脚还有些发软,但确确实实能站稳,能走路了。
这是她卧病多年第一次下床走动。
屋外抽烟的何大清和吴长安一直沉默不语。
突然看到何雨柱两人从屋里走出来,都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吴长安猛地站起身,看着许久不曾出屋的老伴,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却气色大好,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
“老伴,你,你能出来走路了?”
师娘笑着回道。
“刚才柱子给我喝了他配的七味地黄汤,我浑身就有力气,胸口不闷,身子也轻快多了。”
吴长安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大清同样一脸诧异,他从没听儿子说过还有这种本事。
何雨柱瓶递给师傅,里面还剩小半瓶汤药。
“师傅,这方子是我以前练武时慢慢琢磨改良的,原本是外敷疗伤,强身健体的,后来改成内服汤药。
我听说师娘病重,就随身带了些。”
“我看你身体也亏损得厉害,这剩下的半瓶你喝了,能补气养元调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