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想起要前往大西北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就担惊受怕,寝食难安,萎靡颓废。
何雨柱是他最后的机会。
林杰没理会他的激动,抬手看了眼手表。
“易中海,规矩你清楚,你有二十分钟的探视谈话时间。”
易中海对着林杰连连躬身点头。
“谢谢政府。”
林杰淡淡颔首,朝何雨柱点了下头,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何雨柱抬腕看了自己崭新的手表,时针已经快要指向五点。
“易中海,我没空跟你在这里磨磨唧唧扯废话,有什么话赶紧说。”
易中海的目光死死黏在他那块崭新的手表上。
“柱子,你一大妈已经把赔偿金赔给你了,还有手表票也是我特意让她交给你的。”
何雨柱摆摆手。
“停停,易中海,你脸皮是真的够厚。
钱确实赔了,是你犯错该赔的,理所应当。
但手表票我压根没见到,别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易中海不相信。
“不可能,你这块手表是从哪来的,你根本不可能弄到手表票。”
看着他这模样,何雨柱心里一阵舒坦,抬起手腕,用衣角轻轻擦拭着锃亮的表盘。
随手从口袋拿出一张手表票。
“你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这是杨厂长给的,羡慕吧?
不过我这块表不是我买的,而是我对象给我买的。”
易中海看着那手表票,又看着他脸上的得瑟,脸色精彩至极,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喘不上气。
傻柱一身臭毛病,傻不拉叽的,凭什么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
六院的骨科医生,正经事业单位的体面人,怎么会看得上何雨柱这种人?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偏偏事实摆在眼前,他无力反驳,满心憋屈。
得瑟完,何雨柱也懒的再理他。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你要是没正事我可就走了。”
易中海瞬间回过神,上前拦住他。
“柱子,等等,我有正事。
你马上就要结婚,需要钱,只要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再额外给你赔钱。”
“我可帮不了,你去大西北是定下了,跑不掉的。”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他还是不死心,直接堵死。
易中海当然不甘心。
“柱子,你听我说完,现在轧钢厂订单爆满,生产任务繁重,厂里最缺我这种经验丰富的八级钳工。
只要你松口原谅我,厂里就会顺势留我,我就能不用发配大西北,留在厂里服刑,继续待在四九城。”
何雨柱听完果然是这样,心中冷笑。
易中海这是还没认清自己的错误,还想留在四九城,想的真美。
“易中海,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还想让我原谅你,这辈子都别想。”
“柱子。”
易中海情急之下,语气急切无比,抛出了自己的底牌。
“我不白让你帮忙,手里有小黄鱼,还有实打实的大黄鱼。
只要你肯帮我留在四九城,全部都给你。”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
“易中海,你这些金条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半点都不稀罕,也绝对不会帮你。”
刚刚从冯家老宅挖出了两块实打实的金砖,可不是金条,怎么会为了几个小黄鱼帮易中海这个大混蛋。
易中海见他不为所动,咬牙加价:
“柱子,我给你十根大黄鱼,整整十根,你干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这下何雨柱终于微微侧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易中海,藏了这么多私货。
不愧是老狐狸,把狡兔三窟玩的明明白白,暗地里攒下了这么大的家底。
易中海见他终于有了反应,以为他动了心思,连忙趁热打铁:
“我真的有,只要你肯帮我求情,让我留在四九城,我马上就把藏宝的位置告诉你。”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摇了摇头,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不用了,你的金条我不想要。”
“易中海,好好享受你在四九城的最后一晚吧。
今晚过后,你就要远赴苦寒之地,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数。
我就在四九城好好过日子,你以后若是还有机会回来,我儿子那时候已经上中学了。
到那时我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阖家美满过日子的。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