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何雨柱看清了,铁树街三十六号,与大栅栏仅隔了一条胡同。
这个位置既是繁华闹市,又不失为一处闹中取静的安身之所。
一进院子,罗东便凑到何雨柱跟前絮絮叨叨地数落这儿不好,那儿不行。
何雨柱充耳不闻,细细打量这处二进四合院。
进门处立着一座影壁,挡住了外人的视线,再往里走便是倒座房。
坐南朝北的屋子格局特殊,从前多用作客房或帐房,有的甚至还办过私塾。
前院与内院由一道精巧的垂花门隔开,这便是老辈人讲究的“内外有别”。
也是所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由来。
穿过垂花门,便是内院的内核。
正房三间,气派,是整个院落中最大最敞亮的居所。
东西厢房对称而立,抄手游廊呈U字形蜿蜒,将正房与厢房紧密相连。
最让何雨柱心生欢喜的是院中那方方正正的庭院。
青砖铺地,一棵老香椿树,夏日里肯定阴凉。
虽然院落略显破败,但骨子里仍透着一股昔日的华贵气韵,只是因久无人居,才显得荒凉颓败。
罗东说了一大通,见姐夫毫无反应。
“再过几年这房子迟早得塌,他们这是想找冤大头。”
说完,他嘿嘿笑了两声,赶紧补了一句:“姐夫,我可没说你是冤大头。”
鲁大明被徒弟吵的不行。
“东子,你姐夫是个有主见的人,你说的这些他早就想明白了。”
罗东挠了挠头,盯着何雨柱追问:“姐夫,你到底咋想的?”
何雨柱嘴角泛起笑容,越看越喜欢。
“我自然是喜欢这里,正好缺个安静的地方,不管是练功还是歇着,都方便。”
“那你也买个好点的,我去给你找。”罗东急了。
何雨柱拉过他往屋里走。
“好点的地理位置不行,再说了,你觉得七百块能买到好点的四合院?”
罗东一下子哑口无言。
可不是嘛,现在城里象样的房子别说七百块,两个七百块都未必能拿下。
“好了,这里虽然破,但装修最多再花几百块,费点心思就行。”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先去正房看看,瞧瞧里面能不能住人。”
说着便迈步走进了正房。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内凌乱不堪,不少家具都已发霉腐烂。
他扫了一眼,这些家具既不是紫檀,也不是黄花梨,根本算不上古董。
想起之前在老莫餐厅听冯宝和钟跃民互喷的话,他心中了然。
估计这院子以前有好家具,不过被冯家的祖辈父辈们吃喝嫖赌败光了,现在这些不过是些充门面的破烂货。
他不动声色地开启虚幻之眼,目光扫过墙壁和房顶。
墙体挺结实,房顶也还行,只需稍加修缮,换些瓦片即可。
就连主梁都不用换,虽非珍贵木料,却胜在结实耐用。
他越看越满意,心里盘算着先把屋里这些无用的物件清出去。
可就在这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死死盯着正房中央的地面青石上。
青石下面有半米多深的地里竟藏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小箱子。
他凝神细看,那箱子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
看清里面的东西他心中猛地一震,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箱子里赫然摆着两块金砖。
不是金条,是实打实的金砖。
上下各一块,大小与寻常砖头无异,一个箱子正好装两块。
没想到还能发个横财。
七百块钱买下这院子,简直太值了。
这金砖估计是冯家那位当官的老祖宗留下的。
要不要告诉冯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果断掐灭。
开玩笑,现在这房子眼看就是他的了,这么大一笔财富,凭啥给别人?
再说冯家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东西,这两块金砖妥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虚幻之眼,给我收。”
他心中默念一声,集中精神。
那小箱子瞬间便被收入签到空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罗东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忍不住碰了碰他的骼膊:
“姐夫,咋了?发现问题了?”
何雨柱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激动:
“没啥问题,我就是在想这些家具床啥的得全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