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咋回事,二大妈就急慌慌地凑了过来。
“雨水啊,你可回来了,出大事了,一大爷易中海被公安给带走了。”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易中海咋会被公安带走,他犯啥错了?”
周围的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直接砸得何雨水脑子嗡嗡直响。
“还能为啥?是你哥何雨柱报的警。”
“我告诉你,易中海扣了你们兄妹俩的抚养费,就是你爹何大清这几年寄回来的钱,全被他给私吞了。”
“抚养费?”
何雨水嘴唇直哆嗦,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睛里还泛起了光,那是藏不住的激动,还有疑惑。
爹跟着那个寡妇去保定都七八年了,从来没管过她和哥,怎么可能寄钱回来?
“二大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爹他什么时候寄的钱?”
二大妈几人看着她这懵懵的反应,也不知道该咋解释。
“雨水,这是真的,不骗你,回家问你哥就知道了。”
何雨水反应过来,顾不上多说,推着自行车就往家里冲。
停好车,一眼就看见在厨房忙活的何雨柱,立马扑了过去。
“哥,二大妈他们说易中海扣了爹寄回来的钱,爹没有不管我们,这是不是真的?”
她的眼睛通红,语气又激动又忐忑,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何雨柱看着她这模样,心疼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语气肯定:
“是真的,他每个月都寄十块,整整八年一共九百六十块。
还有,何大清在轧钢厂的工位也被易中海偷偷卖了,那笔钱也被他吞了,加起来一共一千四百六十块。”
“一千四百六十块……。”
何雨水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眼泪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这几年她有多恨爹狠心抛弃他们,现在心里就有多委屈。
平时她连想都不敢想,一想就忍不住哭,总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爹从来没忘了她,每个月都在给他们寄钱,是易中海这个坏人骗了他们这么多年。
何雨柱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心里也不好受,拿起袖子给她擦眼泪,轻声安慰:
“雨水,别哭了。”
何雨水眼泪越擦越多,哽咽着说:
“哥,爹他没有不管我们,他真的没有忘了我们……。”
何雨柱叹了口气,尤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她。
他拉着妹妹走进屋里,语气沉重地说:
“雨水,还有件事哥必须跟你说。
今天我去公安局见了易中海,才知道何大清当年不是因为那个寡妇才去的保定,他是被易中海威胁的。”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威胁,哥,啥威胁?”
“当年何大清被抓去给人家小本子做菜,这事被易中海知道了。
他就拿这个要挟何大清,没办法他只能躲去保定避风头。”
何雨柱说着,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本来不想替何大清洗白,可看着妹妹这模样,实在不忍心再让她误会自己的爹。
不然他才懒的管何大清的死活。
何雨水知道了真相再也没了恨,忍不住一头扑进何雨柱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有委屈有心疼,还有对易中海的恨意。
院外,街坊们都围在何家门外不远处,听到何雨水的哭声,一个个都忍不住叹气摇头。
“唉,这丫头是真苦。”
“六七岁爹就走了,跟着她哥相依为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易中海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心咋这么黑?
人家爹寄回来养孩子的钱他都敢扣,真是丧尽天良。”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易中海的指责。
一千多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他也真敢。
聋老太正待在易中海家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恨不得冲出去打这些白眼狼一顿。
这时何雨水的哭声又清清楚楚地传进来,更让她不耐烦和厌恶。
何雨水还有脸哭,能在四合院里活着,能有口饭吃,还能上学已经烧高香了,有啥资格哭哭啼啼?
现在易中海被抓,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出不来了。
这让她又急又慌,没了易中海给她养老,她和李翠兰两个人就会被院里人欺负,甚至被吃了绝户。
越想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