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嘶嘶地倒抽冷气。
要是公安再晚来一步,他这条老命指定得交代在里头。
胖大汉那几个人下手是真狠,全是些不要命的主儿。
来到审讯室,易中海就瞅见了林杰,尤其是桌上摆着的铁盒子,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脸上的伤口再疼这一刻也盖不住脸色的煞白。
林杰看着他这惨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黑屋是易中海他们的叫法,里头待着的全是等着法院判刑的人。
易中海这人看着一脸正气,实则一肚子坏水,净干些阴损勾当,他都想亲自揍这老东西一顿了。
现在小黑屋里的人替他出了口气,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咳了一声,打开铁盒,从里头拿出信件,钱,还有收据单,然后把这些东西递到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这些东西你认得吧?”
易中海眯着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东西,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他这怂样,林杰冷哼一声:“易中海,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费了半天劲才稳住心神,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
“林队长,我想见见何雨柱,只要能见到他,我一定全交代。”
他心里打得算盘,只要见到傻柱,说不定还能编个瞎话蒙混过关,求傻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他这一次。
最多赔他点钱。
傻柱马上就要结婚,只买了自行车,其他物件还没准备,肯定需要钱。
林杰眼神里全是不屑和嘲讽,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我会找何雨柱给你问问,看他愿不愿意见你,来不来,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不过你别想拖延时间,现在就给我老实交代一切。”
易中海心里翻来复去地琢磨怎么才能脱罪。
“林队长,当年何大清跟着寡妇去保定,走之前特意把傻柱兄妹俩托付给我照顾。
我之所以没把这些钱给傻柱,真不是我贪,都是何大清说的。
他说傻柱年纪小花钱没数,让我先替他存着,等傻柱长大了再给他。
我也是听了他的话才一直没把钱交出去,我这都是为了傻柱好。”
林杰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易中海,到这时候了你还敢狡辩。
何大清寄钱的凭证我们查得一清二楚,你要是真照顾他们兄妹,能让何雨柱兄妹吃不饱穿不暖?
他被院里的人欺负你装看不见?
分明就是你贪了何大清的钱,把何雨柱当成你养老的工具。”
易中海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躲闪闪。
林杰看着他这副无赖样,火气更盛:
“易中海,你也别费口舌了,多馀的话不用你说,就等着法院判刑吧。
把他带回去,继续关小黑屋。”
“林队长,别把我带回小黑屋!我要求换地方。”
易中海一听又要被送回那个地狱似的小黑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哀求。
“易中海,别忘了你是罪人,带下去。”
林杰摆了摆手,示意民警把人带走。
易中海一想到胖大汉几人的凶性,瞬间慌了,急忙大喊:
“林队长,我交代,我说。”
林杰看着他这副丑态,冷冷道:“说。”
易中海此刻心里全是绝望,声音有气无力:
“我扣下傻柱兄妹的抚养费就是想拿捏傻柱,让他听我的。”
林杰皱了皱眉:“光是听你的,没有别的心思?”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道:
“我就是想让他帮着徒弟家,贾东旭以后要给我养老。”
林杰愣了一下,满脸惊愕:“你不是想让何雨柱给你养老?”
易中海摇了摇头:“傻柱没心眼,又粗鲁暴躁,让他给我养老,我不放心。
所以我想让他帮着贾家,贾家自然会感激我,到时候才能全心全意为我养老。”
林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这老东西眼里,何雨柱连养老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当个供贾家吸血的苦力和血包。
“易中海,你可真行,为了自己养老差点害死人家兄妹俩。
你是怎么骗过马江的,他有没有收你的黑钱?”
易中海想到马江那愤怒的样子,有些羞愧。
“没有,就是第一次给了他一包大前门,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