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喝了点酒,杨卫民干脆让司机直接送他回家。
告别那大领导,杨卫民把他送到门口,递过来两盒礼品。
“柱子,这是老领导给你的,一盒点心还有两瓶好酒。”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客气道:“谢谢厂长。”
点心不知道好不好吃,不过酒是真好酒,台子。
杨卫民这会儿心情特别好,何雨柱可真是他的福星,把老领导的气全消了。
“柱子,你今天可算给我长脸了,为像许大茂那个不靠谱的东西,那家伙放映时竟然……。”
何雨柱听立马乐了,这才明白许大茂为啥被撵走。
原来不是在背后说他坏话,竟是给大领导放了部爱情片,这家伙的胆子是真够大的。
杨厂长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小汽车:“柱子,让老王送你回家。”
何雨柱赶紧摆手:“厂长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杨卫民摆了摆手,对着司机喊:
“没事,让老王送你回去再回来接我,老王,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厂长。”
司机老王应了一声,发动汽车。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推辞坐上车。
小汽车开动,载着何雨柱就往四合院的方向开。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本来还想去邮局查帐,现在看来时间不够了,只能再让易中海多逍遥一天,等明天再去。
汽车开得平稳,没一会儿就到了95号四合院门口。
老王把车一停,立马就引来了院里院外不少住户的注意,有人凑到车边,伸着脖子往车里瞅。
“何师傅,是这儿吧?”老王问道。
何雨柱往窗外一看,阎埠贵几人都在围观的人群里。
“对,王师傅,麻烦你了。”
看到他落车,阎埠贵几人眼睛瞬间就亮了。
原来是何雨柱,他居然坐着小汽车回来?
这是攀上大人物,要发达了。
何雨柱听着众人的议论,转头对老王说:“王师傅,要不要进家里喝口水?”
老王摆了摆手:“不用了何师傅,我还得去接厂长,你忙,再见。”
说完,发动汽车就开走了。
看着小汽车驶出巷子,阎埠贵立马凑了上来,小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两个礼盒。
“柱子,你这是去哪儿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众人直勾勾的眼神,轻描淡写地说:
“没啥,去给人做了顿饭。”
阎埠贵其实早就猜到了,看这小汽车就知道不简单。
“柱子,你今天不是该上班,怎么还能去给人家做饭?
你这可不对,这是挖国家的墙角。”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瞪着他:
“阎埠贵,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记得你天天迟到早退,照你这么说,你挖的墙角比谁都多。
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问问,看看你们校长知不知道这事儿。”
阎埠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就是嫉妒往大了一说,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揪住了他的小辫子。
这要是真捅到校长那里,他可就惨了。
“柱子,你看你,这话咋说的,我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
“阎埠贵,不用解释,身为新中国公民,有义务监督任何危害国家利益的人。”
阎埠贵心里一慌,怎么上升到危害国家层面上了?
何雨柱是铁了心要跟他较真了。
“柱子,三大爷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围观的住户看着阎埠贵惊慌失措的样子,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谁不知道阎埠贵的德性,天天早退回来钓鱼,这一条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没再理他,径直往中院走。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追了上去:“柱子,你别走,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那慌张的模样,众人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三大爷这是心虚了。”
“哼,俩都不是啥好人,何雨柱上班时间出去做饭,阎老抠也天天迟到早退。”
“不对,我早上看见许大茂拉着个脸回来,还骂何雨柱。
我打听了下,好象是轧钢厂厂长叫他们俩去给人做饭,许大茂不知道咋回事,提前就回来了。”
“许大茂会给人做饭,玩呢?”
“这就不知道了,现在许大茂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