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全都凑到了贾家的厨房里。
厨房角落里摆着两个笼子,一个里面装着只小猪仔,约莫十几斤重。
另一个里面卧着两只野鸡。
阎埠贵盯着这三个活物,心疼得直抽气。
这一只猪仔就花了五十块,两只野鸡一只十块,加起来整整七十块,比易中海一开始预估少了十块钱。
可这也是让他心疼的原因,因为买贵了,也买多了。
这要是有票,三只野味加在一起至少能省一半钱,黑市是真够黑的,抢钱似的。
“老易,咱们是不是买多了?”
易中海知道他这是心疼钱,语气干脆利落:
“老阎,买都买了,你还能退回去?”
一旁的贾张氏嗤笑一声,撇着嘴怼他:
“我说阎老抠,你咋这么小家子气?
没听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
就你这抠搜劲儿,还想赚钱?”
嘴上这么说,她那三角眼里却闪着精光。
其实她也觉得买多了,但压根没想着退,心里早有了算计。
明天晚上何雨柱回来,往他家里塞一只野鸡就完事,剩下的全都是自家的。
她甚至都琢磨今晚先炖一只鸡,解解馋打个牙祭。
刘海中跟易中海想法一样,大手一挥。
“老阎,这事就听我们的,东西多才能引起领导重视,你就别瞎操心了。
老嫂子,明天下午傻柱回来之前记得把这些东西全塞他家里去。”
贾张氏摆摆手,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吧,我办事你们尽管放心。”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连忙叮嘱:
“老嫂子,你可千万把三个都放进去,别偷偷留着。”
“阎老抠,你这话啥意思?”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抠门,我能不知道这事的轻重?”
“行了行了,别吵了。”
易中海听得头大,赶紧上前劝住俩人。
“还有一天时间,老嫂子,你把它们藏好,别被院里其他人看见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拄着拐杖凑到他跟前。
“老易,还有一天呢,我得喂它们吃喝,你给我一块钱,不然它们饿死了。”
易中海满脸无语,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妥协:
“行了行了,等会儿我给你拿一斤棒子面过来。”
“就一斤,你这是打发叫花子。”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还想再缠,可易中海压根不理她,转身就走。
刘海中见状,赶紧跟着易中海溜了,他可不想被贾张氏缠上,纯属自找麻烦。
阎埠贵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两只野鸡和一只猪仔,最后在贾张氏警剔的目光里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贾张氏见三个人都走了,三角眼里直冒光,死死盯着那两只野鸡。
太诱人了。
光是想想炖鸡的香味,就流口水。
“秦淮茹,饭做好没,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连忙应了一声:“妈,好了,这就端过来。”
贾张氏来到屋里一看桌上的晚饭,脸瞬间沉了。
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还有一碟咸菜。
“就这饭,我不吃了。”
说着,她将拐杖放在炕边,直接躺到炕上睡觉去了。
棒梗站在笼子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猪仔和野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拉着秦淮茹的衣角哭闹。
“妈,这是咱们买的,我想吃鸡肉,也想吃猪肉,你给我做呗。”
秦淮茹看着儿子馋得直咽口水的样子,无奈地哄道:
“乖,听话,等以后有空,妈再给你买了做。”
“我不,我就要吃这个。”棒梗指着笼子里的野鸡,哭得更凶了。
贾东旭把儿子拉到身边。
“棒梗乖,这东西还有用,明天爸回来给你买红烧肉吃?”
贾张氏一听红烧肉立马从炕上坐了起来,眼睛瞪着贾东旭:
“东旭,你哪儿来的钱买红烧肉?是不是又偷偷藏钱了?”
贾东旭赶紧摆手,一脸无辜:“妈,我哪儿有钱,就是哄棒梗的。”
棒梗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你骗人,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秦淮茹看着哭闹不止的儿子,看向丈夫。
“东旭,你看棒梗饿的,要不你去买点猪肉回来,咱们也改善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