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棒子面窝头,一盘咸菜,外加四碗稀粥。
棒梗一直在闹,不想吃这些拉嗓子的食物。
“妈,我要吃肉。”
秦淮茹哄着儿子,突然对对着东旭说:
“东旭,我刚看见一大爷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去傻柱家了。”
贾东旭皱了皱眉:“他们去傻柱家干啥?”
贾张氏也不想吃棒子面,听到这话就开骂。
“这三个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天天在家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给咱家端来点,死绝户。”
贾东旭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今天在厂里我听说李怀德心急工人快吃不饱饭了,就让采购部几个人去大兴乡下的山上打猎。
我听说傻柱也要跟着去,师傅他们肯定是为了这事。”
贾张氏眼神一下子亮了:
“去打猎,这可是好事。
我年轻的时候还没嫁给你爹,在乡下遭了不少罪,吃不饱穿不暖。
村里有好几个经验丰富的猎户过的很滋润,时不时就能打回些野鸡野兔。
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打到鹿甚至野猪。
每次打回来全村人都能跟着喝口汤解解馋,那油水足得很。
东旭,我跟你说,那山上物产可丰富了,连熊瞎子都有。
要是傻柱他们能打回一头熊瞎子或者野猪,够咱们院吃十天半个月的。”
贾东旭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妈,你净说这些没用的。
就傻柱那德行能打回野猪,我看他就是不想干活想偷懒。”
他都打听清楚了,这次几人要去三天,不用上班,这让他很羡慕。
秦淮茹也眼睛发亮,她娘们秦家庄后面就是大山。
农闲的时候也有村里人上山打猎,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空手回来,最多采点野山菌,蘑菇之类的。
偶尔能打到一只野鸡就算是给家里开荤。
“妈,现在不比以前了,山里的野味少多了,能不能打到还真不好说。”
贾张氏没理她,对贾东旭说:
“先不管能不能打到,趁你师傅他们还在傻柱家,你去看看情况。
我跟你说,这三个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肯定是想让傻柱给他们分点野味。
你去盯着点,到时候你可别软,咱们家不能少分。”
贾东旭有些尤豫:“妈,我不想去。”
贾张氏立马沉了脸:
“你不想去?你没看见你儿子小脸都饿黄了吗,你不去找肉吃咱一家怎么活?”
棒梗一听见有肉吃,更加来劲。“吃肉,我要吃肉……。”
贾东旭看着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行,我去看看。”
何家。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一进门就看见何雨柱手里摆弄着弓箭,心里都咯噔一下。
阎埠贵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那弓箭摆在桌子上,箭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跟要随时扎过来似的,让他心里发毛。
何雨柱不耐烦地看着三人。
“你们又来干嘛?”
他拿起一支箭。
“有话直说,没事就走,我明天还要早起,没空跟你们在这磨叽。”
易中海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柱子,你别误会,我们没别的意思。
就是听说你要去山上打猎,过来关心关心你。
那山上可不比咱们城里,太危险,听说不光有野猪熊瞎子,还有蛇啊,毒虫,可一定要小心。”
刘海中也连忙附和。
“对对对,老易说得对。
柱子,你就用这弓箭肯定不行,那山上树林密得很,啥也看不见,你可得千万小心。”
两人一唱一和,阎埠贵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
“柱子,我说你啊,打猎有啥好去的,不如在家待着舒坦。”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说完了吧,我要睡觉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朝阎埠贵和刘海忠使眼色。
阎埠贵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前,搓了搓手。
“柱子啊,我跟老易老刘过来其实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看你收拾那些野味时能不能给我们弄点下水回来。
我们不是要挖厂里的墙角,你也知道这几个月咱们院里的人连口荤腥都没沾过,好几家都快饿垮了,干活都没力气。
有猪下水更好,咱也能请院里人吃顿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