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开门,第一件事就是往炉子里填煤,可墙角那堆煤早就见底了,今天都撑不过去。
她猛地想起昨晚贾东旭说要去买煤,赶紧转身回屋,伸手就推醒还在睡懒觉的贾东旭:
“东旭,快起来。”
贾东旭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嘟囔:
“吵啥,今天不用上班,让我再睡会儿。”
秦淮茹急了,将他拉起来。
“东旭,咱家没煤了,再不去买今天连火都生不了,炕也没法烧,冻死人。”
这话一落,贾东旭眼睛一下睁圆,瞬间就清醒了。
他可没忘,买煤这事儿是跟师傅易中海缓和关系的关键,半点儿都不能马虎。
想到这儿,他立马爬起来穿衣服,急急忙忙就往门外冲。
刚到前院,就撞见正在浇花的阎埠贵。
三大爷眯着眼瞅他这火急火燎的样。
“东旭,这大清早的急成这样,跑肚了这是,昨晚肯定吃好东西了?”
贾东旭没心思跟他贫,含糊应了一声,脚步都没停,径直往隔壁王老蔫家去借地排车。
可没两分钟,他就愣愣的回来,脸上还带着点喜滋滋。
阎埠贵看他跟吃了蜜似的,更好奇了:
“东旭,你这是捡着钱了,这么高兴?”
贾东旭回过神,连连摇头:
“三大爷,我想去买煤,结果王老蔫的地排车被人借走了。”
阎埠贵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嗨,这事我知道。
柱子一个多钟头前就把车借走了,说是去煤厂买煤,这会儿估计也该回来了。”
这边,秦淮茹已经收拾利索,正蹲在灶边费劲地点炉子,见贾东旭空手回来,顿时愣了:
“东旭,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车没借着?”
贾东旭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淮茹,傻柱一大早把地排车借走了,三大爷说他去买煤了。
你说他会不会顺便给咱们家也带回来?”
秦淮茹一听,心里立马亮堂了,赶紧走到门口往何雨柱家瞅,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又瞥了眼自家墙角那点可怜的煤,心里也盼着傻柱能回心转意,还象以前那样帮衬他们家。
可转念一想,傻柱现在恨他们家恨得牙痒痒,怎么可能主动凑上来缓和关系?
“东旭,要不你去一大爷家说说这事,让一大爷帮着问问?”
贾东旭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靠谱,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跑。
“师傅。”
易中海两口子早就起来了,李翠兰开门看到他,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语气冷淡:
“有事?”
“师娘早,我找师傅有点事。”
贾东旭说着就往屋里钻,一眼就看到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喝茶。
易中海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平淡淡的:“什么事?”
贾东旭凑过去。
“师傅,我今天一大早想着把咱们两家的煤一起买回来。
结果王老蔫的车被傻柱借走去买煤,您说他会不会顺便给咱们捎回来?”
易中海听完脸上的淡然劲儿立马没了,也是和跟贾东旭是一个想法。
“柱子去买煤了,他有没有跟你说起?”
贾东旭摇了摇头:“没说,听三大爷说就是去买煤。”
易中海皱了皱眉,明白自己想多了,人傻柱只是自己家需要煤,和他们没关系。
“算了,估计他没那意思,咱们还是另外找车吧。”
贾东旭还不死心:
“师傅,您说傻柱会不会是故意的,就是想偷偷帮咱们……。”
“不可能,别瞎想。”
易中海直接打断他,无奈道:
“赶紧借车去排队,去晚了煤要是卖完了咱们就得冻着。”
说着,他也站起身催着贾东旭赶紧行动。
贾东旭没辄,只能又跑出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借到一辆地排车。
拉着车就往煤厂赶,易中海也跟在后面。
可到了煤厂俩人都傻眼了。
虽说今天是星期天,可买煤的队伍已经排得老长,一眼望不到头。
俩人踮着脚一瞅,赫然看到傻柱排在队伍最前面,眼看就要轮到他了。
贾东旭心里暗暗盘算就这队伍长度,他们排到中午也未必能买上,说不定煤还会被抢光,白忙活一场。
他拉了拉易中海小声说:
“师傅,我去前面看看,跟傻柱说说帮咱们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