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飘得满院的肉香还没散,又传出来个更炸的消息。
何雨柱才给妹妹何雨水买了辆女式自行车,今天竟又推回来一辆。
从过年到现在才上了三四天班,这买车的速度让所有住户都惊掉下巴。
回想以前傻柱跟在易中海贾家两家一起过日子,别说买自行车了,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说吃了上顿没下顿也不为过。
哪象现在,何雨柱不仅能吃上肉,还一下买了两辆自行车。
嫉妒归嫉妒,何雨柱这所有东西都是有来历,没有人能挑出理来。
轧钢厂杨厂长和副厂长都特别看重何雨柱,那两张自行车票就是这两位厂长给的。
除此之外还送了肉票,再加之贾家赔给他的五百块钱,这日子能不好吗?
而且何雨柱现在还是后厨食堂的班长,每个月工资四十多块,这条件在南锣鼓巷,甚至四九城那都是顶呱呱的。
三大爷阎埠贵今天钓鱼回来晚了点,一听说何雨柱又买了辆自行车,把空桶往地上一扔,撒腿就跑来中院。
就看见何家大门口摆着的两辆自行车,一辆凤凰牌女式,一辆永久牌大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来到永久牌自行车前蹲下,像看绝世美女一样伸手。
何雨柱正在屋里看着一本介绍古董的书。
听见门口的动静,赶紧跑了出来,还以为棒梗那白眼狼又来祸害他的自行车。
看清是阎埠贵蹲在自己自行车前,没好气地问:
“阎埠贵,你干啥呢,我这自行车可不能随便摸。”
阎埠贵一脸羡慕:
“柱子啊,你家现在可真阔气,一口气买两辆自行车。
凤凰加永久,两辆加一起快四百块钱了吧?”
见他不说话,阎埠贵又道:
“柱子,这么大的喜事得庆祝庆祝,要不在咱们院里摆两桌热闹热闹?”
几个住户听到他这话都是眼前一亮。
“三大爷这个办法好,咱们都给柱子祝贺。”
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阎埠贵,你做梦呢?
还摆两桌,现在粮食多紧张你不知道?
我能买半斤肉还是托厂里领导的福。
你要是想吃肉把你家那辆破自行车卖了,我去黑市给你淘点,说不定能换十几斤肉。”
阎埠贵听他把自己破自行车的主意,顿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可不行!那是我家唯一的自行车,怎么能卖?
柱子,你现在可太抠了,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多大方?”
他想给何雨柱戴高帽,可何雨柱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嗤笑一声:
“我再抠,也比不上你。
一根咸菜你就能吃好几顿,对亲儿子都算计到骨子里,我可没你这么狠。”
旁边看热闹的人听见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同住一个四合院,谁不知道谁的底细?
阎埠贵阎老抠的名声,整个院没人不晓。
家里吃饭,窝头论个分,咸菜论根数,那是算计到骨子里了。
二大爷刘海中呢,动不动就打孩子,在院里摆官威,没人敢劝,也劝不住。
阎埠贵听着众人的笑声,脸上憋的通红。
何雨柱没空与这些家伙扯皮。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吃饭了。”
可阎埠贵不甘心眼珠一转又想出个主意。
“柱子,我家还有一瓶好酒,今天咱们一起喝两杯,就当我给你庆祝了。”
何雨柱懒得理他,转身就要往院里走。
就在这时,棒梗从贾家跑到何家门口,看见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又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肉香,立马就闹了起来: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他虽说眼馋自行车,但还是抵不住肉香的诱惑,还有上次被何雨柱收拾过,不敢再上前捣乱。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儿子出来赶紧上前拉住他,红着眼框劝道:
“棒梗,咱家太穷,买不起肉……。”
说话的时候,她眼神一个劲往何雨柱家瞟,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旁边几个围观的爷们儿都动了恻隐之心。
“哎,贾家这日子是真可怜,平时能吃上窝窝头就咸菜就不错了,孩子想吃口肉都难。”
“柱子,你也是四九城的纯爷们儿,孩子馋肉,你就给一块尝尝,让孩子过过嘴瘾呗。”
“就是啊柱子,大老爷们儿,这点气度还是得有。”
这几个男人要么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