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是你的申请表,赶紧填了。
我下午正好去部里开会,顺便给你递上去。
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介绍信就下来,你就等着二十五号去北京饭店参加大会就行。”
何雨柱赶紧接过来道谢:“谢谢厂长。”
李怀德把笔递给她。
何雨柱坐下,上面都是自己的基本信息,没费多大劲就填完了。
李怀德接过来扫了一眼,笑着夸:“你这字写得真不错。”
何雨柱挠了挠头,心里有点慌。
前世他就爱练字,刚才写得太顺手,忘了收敛了。
要是被人翻到他以前的字,非得露馅不可,赶紧找了个借口:
“副厂长,我师傅说练字跟做菜是一个道理,得先静下心来,才能做好吃的,所以我就跟着练了练。”
李怀德闻言当即竖起了大拇指:
“这话太对了,练字确实能让人沉下心来。”
因为他老岳父就爱在家写毛笔字,所以他相信这话。
见李怀德没再多问,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又随口聊了两句就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回到后厨,大伙儿都已经下班了。
他麻利换好衣服,急匆匆地出了轧钢厂,直奔百货大楼。
心里揣着事儿,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平时要走一个钟头的路,这次只用了半个钟头就到了。
一进百货大楼他就径直来到自行车柜台,掏出自行车票,指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说:
“同志,我要这辆。”
售货员接过票,又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眼神里带着点怀疑。
前天这小子才来买了一辆女式自行车,今天又来买一辆,这票哪儿来的?
何雨柱一看她这眼神就知道她在想啥,赶紧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同志,我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这票是我们厂长奖励我的,你们要是不信,尽管去厂里查。”
现在就是这样,如果说不出自行车票的来历,就算买了也有可能被公安给没收,还会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售货员看完工作证,脸上的怀疑立马没了,态度也热情起来。
八大员里就数厨师最吃香,这小伙子这么年轻就能得到领导看重,肯定是个好同志。
“同志稍等,我给你推过来。”
何雨柱付了钱,推着自行车走出百货大楼,翻身上车,脚一蹬,自行车就冲了出去。
风刮在脸上凉丝丝的那叫一个拉风,比他前世开小迪还开心。
他没回家,又去了公安局,早就把户口本带来了,就是为了给自行车上牌。
这次没碰到沉林,办手续很顺利。
上完牌,这辆永久牌自行车就真正属于他了。
出了公安局,时间还早,何雨柱就骑着车在街上游逛起来。
看着沿途的房子,略显破旧,来来往往的人脸色都蜡黄蜡黄的,叹了口气。
这都是吃不饱肚里没油水的样子,这还是四九城,外面比这里更难。
正想着,突然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把他惊回神。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骑到了六院门口。
何雨柱停落车,就听见医院走廊里传来女人的哭喊声怒骂声,吵得人脑袋疼。
他好奇心上来了,凑过去一看。
好家伙,贾东旭和秦淮茹架着贾张氏,而贾张氏正指着一个女医生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骂得不堪入耳。
旁连还有易中海,这家伙脸上还肿着,不在家歇竟也跑过来凑热闹。
真是到哪里都有这波人。
等他再仔细一看,眉头一皱。
那个被围着骂的医生竟然是罗月。
罗月怎么会跟贾张氏这老虔婆闹起来?
他把自行车停在一边挤了进去。
贾张氏指着罗月,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你这个黑心烂肺的女人,我腿都断了凭啥还要掏钱?
我告诉你,我儿子是轧钢厂的工人,看病的钱就得医院报销,别想来讹我。”
罗月脸色难看得很,显然是被骂急了,但还是强压着怒火解释:
“张小花,你这腿是我们医院给你做手术接上的,还给你用了药,你一分钱不掏就想跑?
你儿子是工人,也得是工伤才能报销,你当妈的可享受不了这个福利。
想出院可以,把费用结清了再走。”
何雨柱这时算是明白了,合著贾张氏这是想赖帐。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