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们家的紫药水比过去一整年用得都多。
易中海那张老脸又是冰敷又是热敷,再敷上紫药水,折腾得够呛。
可他被打掉的牙再也长不出来了,说话都漏风。
等李翠兰抹完药,旁边坐着的聋老太开口了。
“中海啊中海,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去招惹何雨柱,别去招惹他,你怎么就是不听?
昨天你拦着人家要自行车被揍了一顿,今天又凑上去找不痛快,你图啥?”
“我?”
聋老太没理会,继续道:
“棒梗那小崽子在院里干的那些破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听院里人议论说那小子骂人家何雨水赔钱货,还胡咧咧说何家的东西都是他们贾家的。
这么小就敢说这话,长大了还得了?”
易中海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低着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其实他这会儿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可碍于面子,只能硬憋着。
聋老太叹口气,语气软了点:
“中海,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把心态摆正。
通过今天这事儿你也看明白了吧?
这两次的事没人站出来帮咱们说一句公道话。
你这些年虽说在院里做了不少事太偏着贾家了,把人心都凉透了。”
“所以我跟你说以后别再惹事,贾家的烂摊子你别管,爱咋地咋地。
等过段时间我去找王主任说说情,把你一大爷的位置给找回来,到时候咱们再慢慢琢磨养老的事。”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要是能再当上一大爷,那凭他以前的威望,还是能在院里说的算。
这两天他就琢磨过这事儿,越想越怕。
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些年,被傻柱一下子弄的一场空,丢尽了脸。
“老太太您说我以后该怎么做?我都听您的,绝对不惹事了!”
聋老太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这段时间你安分点,别瞎折腾。
贾家的事一概别沾手,先把院里的人心拢一拢,再慢慢往下走。”
李翠兰一直没吭声,这会儿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嘴:
“老易,贾东旭那德行你也看见了,前几次我就跟你说他靠不住。
咱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吧?以后也好给咱们养老。”
易中海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我今年都五十了,马上就要退休了。
再说了,大的孩子养不熟,小的又太费钱。
等咱们老得走不动路了,他还没成年,咋给咱们养老?”
李翠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以前她就提过领养的事,可老伴一直不同意,非要选贾东旭当养老的人。
以前有傻柱帮衬着,还看不出贾东旭的本性,顶多就是懒点。
现在傻柱跟他们断了来往,贾东旭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好吃懒做,还胆小如鼠,看到师傅被打连上前拦一下都不敢,指望这种人养老,根本就是做梦。
聋老太看了看李翠兰难看的脸色,打圆场道:
“中海,你也别把话说死,这事先放一放,以后再看。
翠兰,你也别着急,办法总会有的。”
何家屋里,何雨水攥着手里的自行车票,高兴得直蹦跶:
“哥,你真的又弄到一张自行车票,太厉害。”
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桌,得意地说:
“那当然,你哥我现在是后厨班长,领导器重得很。
明天我就去把自行车骑回来,到时候咱们兄妹俩一人一辆。”
何雨水坐下,认真地说,“我明天一早就去六院找月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何雨柱刚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一脸疑惑:
“告诉她干啥?跟她有啥关系?”
何雨水一脸严肃:
“当然有关系啊!我得让她知道我哥现在有自行车,还涨了工资,还有大房子。
这么好的人,值得她嫁。”
何雨柱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雨水,哥的事不用你瞎操心,你好好上学就行。”
何雨水却是不依不饶:
“指望你主动,黄花菜都凉了。
哥,你都二十五了,再过一年就二十六,眼看就要奔三十了,还不找对象,我能不急吗?”
何雨柱赶紧打断她:“停停停,你再说我都四十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