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喊,下班回家的工人和院里的妇女们都被吸引了过来,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脸涨得通红,急得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是他先骂我的,还说我家的东西都是你贾家的。
秦淮茹,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儿子,你们贾家一家子都是无耻的人。”
听到她这话,看热闹的住户又都把目光投向棒梗。
这小子以前确实说过这种话,他们也都听到过。
那时的傻柱还不是现在这样,所以秦淮茹也不管儿子。
现在何雨水当场说出来,看热闹的邻居街坊都明白了,这事是棒梗的错。
秦淮茹见众人的表情顿时慌了。
“雨水,你是中学生,老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
棒梗是你晚辈,得叫你一声姑姑,你怎么能欺负他?”
“我可没欺负他,是他要抢我的自行车,还骂我赔钱货。
秦淮茹,你也是赔钱货。”
何雨水寸步不让。
秦淮茹噎了,心虚的看了一眼何家。
她知道何雨柱已经下班回来,生怕他再象上次那样大打出手。
正在这时,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回到院里。
贾东旭一看见儿子棒梗哭的稀里哗啦,便快步冲上去。
“淮茹,怎么回事?”
秦淮茹一见丈夫回来,一大爷和二大爷也都在,脸上顿时又变了,哭着脸说了经过,当然是她自己认为的。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棒梗手都破皮了,还流了血。”
贾东旭大火,指着何雨水破口大骂:
“何雨水,敢撞我儿子,你找死。”
说着他就想冲上去揍何雨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又看了看围观的众人,清了清嗓子。
“雨水,你也不小了,怎么能跟个小孩子计较?
你看把棒梗撞的,手都流血了,你给棒梗道个歉,赔点药水钱这事就算了,别闹得不好看。”
刘海中本来就被何雨柱气的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这会儿也跟着附和:
“没错,何雨水,你可是学生,这点道理都不懂?
赶紧给棒梗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秦淮茹一听能赔钱,眼睛立马亮了,赶紧拍着棒梗的背,故意大声说:
“棒梗,你看你手都流血了,疼不疼啊?”
棒梗一听,哭得更凶了,嗓门也更大了。
何雨水看着易中海刘海中两人也欺负自己,气的脸都红了,向屋里大喊。
“哥,他们欺负我。”
易中海听的一个激灵,情不自禁看向何家。
他知道何雨柱回家了,想起昨晚那家伙打自己的情景,他不自觉的就后退一步。
贾东旭刚是没有了刚刚的冲怒,来到师傅身后。
刘海中肥胖的身体也晃了两晃,同样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憋了一天的怒火顿消。
阎埠贵就躲在人群中看热闹,没敢上前来,就是怕傻柱的大嘴巴。
围观的街坊也在一刻都看向何家门口,象是里面有一头猛兽一样。
在众人注视下,何雨柱系着围裙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才正在做饭,一开始没在意外面的动静。
看着易中海几人站在一起对上自己妹妹,棒梗在一边哇哇哭。
“雨水,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何雨水一看见哥哥来了,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哽咽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哥,我在院里练车,棒梗突然冲过来抓我车后座,差点把我摔了。
秦淮茹还倒打一耙说我撞她儿子,易中海他们还逼着我道歉赔钱……。”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发慌。
“柱子,不是这样的,棒梗还小不懂事,他就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脸上一阵发疼,被何雨柱盯着,脸上又疼了。
“易中海,刘海中,是你们说要我妹妹道歉赔钱?”
刘海中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可不想被笑话。
“傻柱,这事本来就是雨水的错,她撞了人就该道歉赔钱。
棒梗只是个孩子不懂事,不能跟孩子过不去,咱们院里一向尊老爱幼,传出去也不好看。”
易中海深吸了口气。
“柱子啊,老刘说的对,棒梗还小,和雨水闹个玩,不能把人家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