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扒拉两口饭,就急匆匆跑到钳工车间找易中海。
俩人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烟,刘海中一开口就满是不服气。
“老易,你说这傻柱真是走了狗屎运。
抓个小偷而已,被公安局表扬,厂里居然还额外奖励他一张自行车票。
上次不是已经给过他一张了吗?
咱们厂里自行车票本来就少,好多没结婚的小伙子挤破头都申请不到,他凭啥能拿两张?
这也太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旁边几个工人听见这话立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刘师傅说得对,这确实不公平。
厂里领导这是瞎搞,我们得去找领导讨个说法。”
“不错,易师傅,您是厂里的老人,说话有分量,您去跟杨厂长说说,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对,易师傅,你去给厂长说说。”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偷偷窃喜。
他也不乐意何雨柱占这么大便宜,但要让他当这个出头鸟,他又犯了尤豫。
刘海中见大家都义愤填膺,心里更得意了,拽着易中海就说:
“走,咱们去找杨厂长,必须把这事说清楚!”
易中海连忙拉住他。
“老刘,这是厂里的决定,咱们先搞清楚情况再说吧。”
“易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
何雨柱上次那张自行车票是实打实的,今天连自行车都买回来了,还能有假。”
“不错,我看易师傅是害怕了。”
“刘师傅,你也是老师傅,你来说说这事怎么办?”
刘海中听到众人的奉承,顿时就飘了,哪肯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说完就扭头往杨厂长办公室跑。
“搞什么清楚,这事不都明摆着吗,你不去我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上次他听胡大海说起那张自行车票是李怀德给傻柱的。
李怀德那人精得很,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这里面肯定有门道。
刘海中一路跑到杨厂长办公室,推门就进去。
杨厂长看见他,眉头一皱:“你是钳工车间的刘海中?”
刘海中没想到杨厂长居然认识自己,顿时激动得点头哈腰。
“杨厂长,我就是刘海中。”
杨厂长看他这样。“刘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
刘海中还有点紧张,想起车间里众人的议论,立马挺直了腰杆。
现在工人地位高,他要不是想当官也不会怕杨厂长。
“杨厂长,今天厂里广播说又给傻柱发了一张自行车票。
可他上次已经领过一张了,咱们厂里好多小年轻都申请不到,大家都觉得不公平。
让我来问问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厂长一听就不高兴了,这是质疑他的决定。
“刘海中同志,你误会了。
上次那张自行车票不是厂里发的,是李副厂长自己补贴给何雨柱同志的,不算违规。”
刘海中一下子就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副厂长拿自己的自行车票给傻柱,他怎么舍的?
杨厂长看他这样,又道:
“事情问清楚了,你赶紧回车间干活吧。”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回到钳工车间,不少工人还在等着他的消息。
易中海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事没办成。
可众人还是不死心,一拥而上围着他:
“刘师傅,杨厂长怎么说?”
刘海中脸上的激动劲儿全没了,支支吾吾地说:
“杨厂长说,上次那张飞车票,是李副厂长自己补贴给傻柱的,不算违规。”
众人听了,全都面面相觑。
原来是李副厂长自己的车票,那这事还真没法说。
易中海叹了口气。
“好了,大家都回去干活吧。”
何雨柱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厂长,你找我?”
杨卫民让他坐下。
“柱子,你可真行,这次动静闹得不小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点摸不着头脑:
“厂长,我也没想到公安局会把消息传到厂里。”
杨厂长给他倒了杯茶。
“柱子,你做得好,又给咱们厂争了光。”
何雨柱连连谦虚。“厂长你太过奖了。”
杨卫民叹了口气,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