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麻烦你了。”
说完,就拉着何雨水往中院走。
阎埠贵看他就这么走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自己大半夜的起来给他开门,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连忙追上前一步,试探着说:“柱子,三大爷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你看……。”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还来劲了。
“阎老师,我这身上啥也没有。”
阎埠贵小眼睛乱转。“柱子,你这话说的,今天贾家可是赔了人不少钱,还能没东西。”
何雨柱给他气笑了,这开一次门就想要钱。
一毛两毛钱他不在乎,可就是不想给这个阎老抠。
“阎老师,我记得院里的住户每个月都给你五毛钱,就是让你管理这大门的吧?”
阎埠贵的小眼睛顿时凝住了,支支吾吾地辩解:
“这个,柱子,我是管着钥匙,但也没说要深更半夜起来开门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戳破他的心思:
“阎老师,这还不到九点,保卫科的夜班刚换班,还有人没回来,你这就把门锁了,可不地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又找借口:
“柱子,你也知道现在是大灾年,外面有不少逃荒的,还有特务,我总不能一直守在门口。”
何雨柱皱了皱眉。
“阎埠贵,我可没让你一直守在门口。
我明天去跟王主任说说,换个人来管理这大门。
前院的王家日子困难,正好把那五毛病给他家,多挣几斤棒子面也能帮衬帮衬他家。”
阎埠贵一听就慌了,这可不行,连忙换上笑脸。
“柱子,你看你,三大爷给你开玩笑的。
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快回家歇着。”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行嘞,那你也歇着。”
说完,就拉着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愤怒,嘴里小声骂道:
“这傻柱真是越来越不象话,我大半夜起来给他开门,给一毛两毛怎么了?
刚从贾家弄了那么多钱,居然这么抠门,还想谈对象。迟早抠死他。”
他越想越气,心里琢磨着,找机会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对了,学校刚来了位女老师,傻柱想找对象,把女老师介绍给他,不管成不成,自己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想到这儿,他就想去中院找何雨柱说说,可刚走两步又停下了。
今天太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而且,得好好想想能从这事儿里捞点什么好处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