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忙完一桌子菜,就往后厨一坐歇着,眼睛瞟着窗口那边,看厨师和帮厨给工人们打饭。
前世早就看不到食堂里这么热闹忙活的场面了。
轧钢厂有三个食堂,每个食堂都有三四个窗口,每到饭点就人山人海。
正想着,何雨柱眼神一紧,死死盯着食堂外的人群。
易中海,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从公安局出来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聋老太在背后使了劲。
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这次他的目标不是易中海,主要针对的是贾张氏,易中海顶多算个捎带的。
这次把贾张氏送进去,接下来就该查易中海的罪证了。
他有没有私吞何大清给何雨水的抚养费?
要是真有这事,那易中海蹲大狱的时间肯定比贾张氏还长,弄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食堂外头,易中海脸色难看极了,贾东旭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献殷勤。
今天一大早贾东旭本来还想去公安局看妈,结果看见师傅没事出来了,赶紧凑过来打听自己妈的消息。
得知了老妈要坐牢,他对何雨柱的恨意那是比天还高。
易中海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要不是贾张氏连累,他也不会被公安局叫去问话,丢尽了脸面。
可烦归烦,他也没辄,毕竟贾东旭是他选定的养老人。
“东旭,你妈短时间内怕是出不来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贾东旭脸垮怒眉,差点哭出来:
“师傅,我妈要是真坐牢了我贾家就彻底完了,还有棒梗,他怎么办?”
易中海看着徒弟手足无措的样子,连忙宽慰:
“你放心,棒梗还小,而且我今天已经跟淮茹说了,让她捎话给你妈,让你妈把所有事都自己揽下来。
这样棒梗就没事,不然的话棒梗就得进少管所。”
贾东旭脸色更是难看,嘴里骂骂咧咧。
“都怪傻柱那个狗娘养的,要不是他报警,我妈也不会坐牢。”
听他这话就知道和贾张氏一个德性,自己老妈偷了人家,又怪人家报警。
易中海叹了口气,经过这次,对傻柱算是彻底死了心。
傻柱能毫不尤豫地报警,把他和贾张氏都送进去,显然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只是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傻柱怎么突然就变了?
是吴长安挑唆的,还是何雨水将真相告诉了傻柱?
他在出了公安局后就听老伴说起过何雨水早就知道贾张氏偷的何家,而且是他的主意。
当时他就震惊了,才发现一直都小看了何雨水。
“东旭,想让你妈少判几年,就把钱赔给傻柱,不然公安还得来找你麻烦。”
贾东旭张嘴就想反驳,反正妈都要坐牢了,还赔什么钱?
可一想到公安可能再来找事,又怕了,看来不赔不行。
一想到傻柱,他下意识地往打饭窗口瞅,没看见何雨柱的身影。
再往后厨里一看,正好瞧见何雨柱坐在里头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易中海这时候也看见了傻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傻柱,真当我这个一大爷是摆设?
在院里我奈何不了你,可这是轧钢厂,是我的地盘,我动动嘴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等着吧。”
贾东旭这时凑过来,小声说:
“师傅,我刚才看见傻柱好象在做招待餐。
你说李怀德真可恶,我们都吃不上饭了,他还大吃大喝。”
易中海一愣,立马就明白了,难怪这小子这么闲,原来是去做招待餐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饭盒里的水煮白菜,一点油星子都没有。
食堂里的工人们也都唉声叹气的,这白菜根本咽不下去。有人小声嘀咕:
“这年月,真是越来越苦了,就吃这玩意儿,哪有力气干活?”
“别乱说,小心得罪人。”
易中海叮嘱徒弟,打好饭找了个坐位,不多时就把碗里的白菜扒拉干净,擦了擦嘴。
“把我的饭盒刷干净带到工位上,我有点事。”
“好嘞师傅。”
贾东旭接过饭盒,跑到水池边去洗。
易中海在一旁抽了根烟,见四下没人,径直往行政部大楼走去。
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办公室里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正是食堂主任胡大海。
胡大海看见他愣了一下:“老易,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笑着坐下:“老胡,忙不忙?这不还没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