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一盘金黄喷香的炒鸡蛋,一口酒一口菜,吧唧嘴的声音都透着得意,那叫一个美滋滋。
白天王主任来院里的时候他吓得魂儿差点飞了,被狠训了一顿,连络员的位置也没了。
没想到大儿子刘光齐几句话就把这事儿给平了。
不光位置保住了,还升了格,成了院里独一份的一大爷,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光齐,你这书真是没白读,太给爹长脸,太争气了。”
刘光齐看着老爹这兴奋得没边儿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却挺复杂,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可不是真心帮老爹,而是因为有了正式工作,还处了个对象,女方家本来就对他家条件有点不满意。
要是老爹再瞎惹事坏了名声,对象肯定黄了,工作说不定也受影响。
“爹,以后你在院里多照看照看那些困难户,先攒点好名声。
以前易中海就是这么干的,只不过他眼里只有贾家那一家子,太偏心,最后也没好下场。
咱们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好好做事才能早点转正,把暂代俩字彻底去掉,坐稳一大爷的位置。”
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念叨:
“你说得对,我儿就是有见识!”
说着又喝了一口酒,转头看向旁边只顾着吃的刘光福和刘光天,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你们俩就知道吃,能不能多学学你们大哥?
以后每天都去院里盯着,尤其是贾家那一家子,给我盯死了。
只要他们敢偷东西立马来告诉我,听明白没?”
刘光福和刘光天吓得赶紧低下头,不敢吭声。
“爹,我们知道了。”
刘海中越想越得意,脑子里都浮现出院里人个个对他点头哈腰,崇拜不已的样子。
刘光齐一看老爹这架势,就知道又飘了,赶紧提醒:
“爹,还有傻柱,这两天你可别去招惹他,他现在跟吃了枪药似的,脾气爆得很,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看情况。”
刘海中眼睛一瞪不服气地道:
“你爹我现在是一大爷,还能怕他一个傻柱,一个做饭的能有什么本事。”
刘光齐赶紧劝道:“爹,这事儿真不能乱来。
今天你也看见了他连王主任都敢顶撞,而且王主任都拿他没办法。
他家里被砸了,急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万一他再去王主任那儿告你一状,这一大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咱们家就真的没脸了。”
刘海中心里很不甘,觉得自己一个一大爷被傻柱拿捏太没面子。
但也知道儿子说得在理,只能闷头喝了一口酒。
“行,爹就先听你的,不跟他一般见识。”
何家,何雨柱兄妹俩已经把一只香喷喷的烤鸭吃得干干净净。
何雨水擦了擦嘴,就回了自己的偏房。
她那屋子没被人破坏,完好无损。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屋里满地的狼借,关了门就进入签到空间。
家里值钱的早就被他悄悄收进签到空间了,一张票一分钱都没剩下。
这些破烂东西他也没打算要,正好等着贾家来赔钱直接换套新的家具,省得自己收拾。
现在他早就把签到空间摸清楚了。
除了黑土地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其他的都跟外面差不多。
有吃有喝有温泉,比家里舒服多了。
一进空间,他就直接跳进温热的温泉里泡澡。
半个多钟头他才从温泉中出来,又出去把屋里没坏的床板卸下来,拉进空间里,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这儿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比在外面睡觉舒服多了。
外面,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贾东旭醉醺醺地回来了,脚步虚浮的进了门。
一进门就东张西望,没看见老妈贾张氏,只看见媳妇秦淮茹抱着儿子贾梗低着头哭泣。
“媳妇,你哭啥,我妈呢?”
秦淮茹抬头看见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
“东旭,妈被公安局带走了,一大爷也被一起带走了。”
贾东旭一听,酒瞬间醒了大半。
“公安为什么要抓妈和一大爷?”
秦淮茹怀里,棒梗已经睡着,将儿子放进被窝。
“妈和棒梗今天去了傻柱家,把他家弄的有点乱,还拿了他的钱和金镯子,傻柱回来就报警了……。”
贾东旭听完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