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林停下手里的活儿,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交道口公安局副队长沉林。
我们接到何雨柱报案,他家门锁被撬遭了小偷,所以过来办案。
现在小偷已经抓到,就是贾张氏和她孙子棒梗,易中海也掺和在里头,我们得把他们三个一起带回局里调查。”
王主任眉头一下子皱成了疙瘩,转头就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全是不满和责备:
“柱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
就这话何雨柱立马就摸清了她的立场,一脸委屈地说道:
“王主任,这事真不怪我,我今天跟我妹妹出去耍,回来就看见门锁被撬得稀巴烂,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去找一大爷易中海让他帮我主持公道,结果他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也不帮我找人。
我一气之下就想报警,他们还拦着我,摆明了就是要包庇贾张氏这个小偷。”
说着,何雨柱又伸手指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还有他俩,刘海中和阎埠贵,一个个都不办事,和易中海一样都想包庇贾张氏。”
刘海中一听何雨柱点了自己的名,吓得浑身直哆嗦,赶紧辩解:
“王主任,我没有包庇贾张氏,是老易说要先开全院大会的,跟我没关系。”
阎埠贵也吓得赶紧跟着解释,他可比刘海中精明多了,直接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王主任,我是刚回来,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何雨柱没搭理这俩人,眼睛一直盯着王彩霞,看她怎么处理。
王彩霞不耐烦地厉声打断了两人。
“都别吵了,易中海,柱子家被偷你到底知不知道?
今天不上班,院里的人都在,不可能没人知道这事!”
易中海不敢直视她那冰冷的眼神,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
“王主任,我是真不知道是贾张氏干的,开全院大会,就是想问问院里的街坊邻居,看看有没有线索。
柱子他不愿意等,非要急着报警,我们拦都拦不住……。”
何雨柱才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怼了回去:
“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好人。
你让我等到明天再处理,可今天现场还没被破坏,公安同志一来很快就查出贾张氏和棒梗的脚印。
你让我等一晚上不就是给贾家人留时间,让他们把赃物藏起来吗?
你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
反正脸都撕破了,他也不再客气,掀桌子就是了。
易中海盯着他,心里纳闷至极。
他想不明白这才过去三天傻柱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光不傻了,嘴还这么能说,跟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完全不一样。
“傻柱,你真误会一大爷了。
我怎么可能害你?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
“以前我是不了解,年夜饭那晚我才算彻底看明白了。
你就是自私自利,为了让你徒弟给你养老,就拉着我给你当牛做马。
以前我傻,白被你使唤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不想再理你们了,你就唆使贾张氏去偷我家。”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话怼得心里发慌,后背都冒了汗。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聋老太也没想到何雨柱现在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易中海说得哑口无言。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何雨柱跟前,叹了口气。
“柱子,我知道这些年你和你妹妹不容易。
可你好好想想自从你爹去了保定,是谁给你们一口饭吃?
是你一大妈一直照顾你们兄妹俩。
你可别听别人瞎挑拨就把你一大爷当成坏人。”
何雨柱见她站出来帮易中海,还把自己说得跟个忘恩负义的人似的,心里更是愤怒。
果然够虚伪,这是想站在道德上指责自己。
要是今天说不清楚,以后他在院里就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了。
“聋老太,你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我爹何大清为什么去保定?
六年前我家的粮食为什么被人偷?
我明天就去保定把何大清找回来,当面问清楚?”
聋老太的眼睛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这肯定是知道什么,不然绝不会说这种话。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院里的人听着他俩的对话,脸色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