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赶紧凑过去,瞅见锅里的面条,还有红彤彤的西红柿,外加金黄的鸡蛋,眼睛都亮了:
“哥,这面条比以前香这么多,还有鸡蛋和西红柿,你从哪儿买的?”
“问那么多干啥,有得吃就赶紧吃,别墨迹。”何雨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何雨水吃的在面前,早就没其它心思,拿起碗和筷子捞了一碗面条就开始吃。
水池旁,秦淮茹端着洗衣盆正准备走,可何家飘来的香味儿勾得她喉咙忍不住蠕动。
她放下盆子,蹑手蹑脚走到何家门口往里瞅,正好看见何雨柱端着大碗从锅里捞面条。
那黄澄澄滑溜溜的面条,鸡蛋花,还有红红的西红柿,香味顺着门钻出来,馋得她直咽口水。
旁边的何雨水早就吃开了,含糊不清地夸:
“哥,这面也太香了,比饭店里的还好吃。”
秦淮茹实在按捺不住了,伸手敲了敲门:
“柱子,你们吃的这是啥面这么香?”
何雨柱看见她心里就犯愁。
这女人真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没好气地怼道:
“秦淮茹,你忘了今天啥日子了?”
秦淮茹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框都红了:
“柱子,我家是真没吃的了,能不能借我点面条,以后一定还你。”
何雨柱更无语了,这女人真是见着好吃的就挪不动腿。
以前借肉,现在连面条都要借。
“我们还不够吃,赶紧走,别在我家门口杵着,碍眼。”
说着,不等秦淮茹再开口就关上了大门,把她挡在了门外。
秦淮茹看着紧闭的大门,没办法,只能端着洗衣盆回了家。
把衣服晾好进了屋,就听到婆婆的骂骂咧咧。
贾张氏是被何家的香味勾醒的,棒梗被她的骂声吵醒了,又闻到香味,裹在被窝里哭个不停。
贾东旭还在呼呼大睡。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进来,立马瞪着她吼:
“秦淮茹,你傻站着干傻,傻柱气肯定消了,快去他家看看做了啥好吃的,全给我端回来。”
秦淮茹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妈,我刚从何家回来,他气还没消,不给,只能再等几天。”
贾张氏直接炸了。
“等什么等,你没看见棒梗都饿哭了吗,今天必须把吃的拿回来。”
秦淮茹的眼框也红了,一边给儿子穿棉衣,委屈地说:
“妈,我真去过了,傻柱他不给我。”
她心里也在埋怨何雨柱,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较真吗?
不就前两天多让你干了点活,多拿了你点东西,至于记恨到现在?
自己都已经道过歉了,还想怎么样?
可埋怨归埋怨,她是真不敢再去碰钉子。
万一傻柱以后不理她了,再想找免费苦力都没有,只能拿钱去请窝脖来干。
可贾张氏不甘心,昨天的肉馅饺子没吃上,今天这么香的面条再吃不上,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眼见秦淮茹叫不动,她咬了咬牙,撒腿就往何雨柱家冲。
秦淮茹没办法,抱着棒梗站在窗前,想看看婆婆能不能要到点面条。
何雨柱兄妹俩正吃得起劲,突然听见砰砰砰的拍门声,力道大得快要把门板拍碎。
何雨柱不用猜就知道又是贾家的人来找茬,没好气地吼:“谁?给我滚远点,再拍我打断你的腿。”
何雨水放下筷子。“哥,肯定是不要脸的贾张氏。”
话音刚落,就听见贾张氏那大嗓门传进屋。
“傻柱,关着门吃独食你还要不要脸,你个小绝户快把吃的拿出来。”
何雨柱听着她的骂声,忍不住笑了。
真是高估贾张氏,还以为能安分两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正好,给自己一个彻底收拾他们的借口。
他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贾张氏见门开了,还以为他服软了,伸手就往屋里扒拉,抢吃的。
结果却看见何雨柱两手空空,立马急了:
“傻柱,你啥意思?
赶紧把吃的拿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不少吃的。
再不拿出来我就找易中海开大会批斗你!”
何雨柱忍不住感叹,贾张氏这脸皮是真厚,上次被打肿的脸还没消,居然又敢来挑衅。
贾张氏见他不理自己,骂得更凶了:
“小绝户,杀千刀的,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拿吃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