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心情跟妹妹不一样。
他脑子里有这手镯的记忆,印象里傻柱妈留下的物件可不止这一件。
他接过金玉手镯仔细看了看,是个老物件。
他看向易中海,又扫了一眼贾东旭,眼神里多了一抹诧异。
他之前就随口说了两句狠话,易中海居然就把东西送了回来,这足以说明,易中海是真怕何大清回来。
这一下倒勾起了他的兴致,这一刻他反倒不打算现在就把何大清找回来了。
以后他就再借何大清的名头把易中海和贾家两家一点点榨干。
然后该坐牢的坐牢,该要饭的要饭。
反正他心里清楚这两家以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儿,还有没有其他物件被贾家留下也就不说了,以后会亲自去拿回来。
盘算好之后,何雨柱挥了挥手:
“行了,东西既然还回来了,咱们就两清,你们走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暗自庆幸。
傻柱就是傻柱,根本不知道他妈留下多少东西。
以他对老妈的了解,肯定还有物件没有给傻柱,现在都是他们贾家的了。
易中海心里也松了口气,傻柱还是那个傻柱,给点东西就打发了。
他随即换上一副语重心长说道:
“柱子啊,这事说到底就是个误会,现在说开了就好。
你贾大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厉害,心眼其实不坏,你别跟她计较,一大爷在这儿给你赔不是。”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留条后路,后续还想占便宜。
他懒得跟易中海罗嗦,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以后我与你们两家互不来往,你们过你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他还想着让何雨柱帮自己拉煤,干苦力,怎么能就这么断了联系。
刚想开口,就被易中海一把拉走了。
易中海笑着对何雨柱说:
“柱子,时间不早了,你们歇着,我们这就走。”
说着,硬拽着贾东旭回了自己家。
一进家门,贾东旭就憋不住抱怨:
“师傅,咱们东西也还了钱也赔了,你说何雨柱那家伙怎么还那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真是不知好歹,一点规矩都没有。”
易中海摆了摆手,安抚道:
“东旭,你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何雨柱气性大,东西刚还回去,气哪能这么快消?
回去告诉你娘这几天都老实点,别再惹何雨柱生气,回头我再慢慢调理他。”
贾东旭本来就没什么主见,听了师傅的话,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他刚走,李翠兰就从里屋走了出来,皱着眉问:
“老易,你觉得把东西还回去柱子真的能消气吗?”
易中海回过神。“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翠兰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柱子生气不是因为他妈的遗物。”
易中海点了根烟:“那你说他是为了啥?”
李翠兰根本说不上来。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老太太说的有几分道理,没有外人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肯定有人在跟他说了什么,说不定就是他师父吴长安。”
易中海听到吴长安的名字脸色就沉下来。
吴长安可不是何大清那样好对付的。
何大清好色,白寡妇都是他自己找来的。
可吴长安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师傅,三教九流都有认识的,人脉广得很。
要是真是他给傻柱说了什么,这事就难办了。
抽完一根烟,他叹了口气。
“算了,先等等,这几天别惹何雨柱,等他气消了我再慢慢探探他的口风。”
再说贾东旭回到家,贾张氏急着问:
“东旭,东西是不是都还给那小绝户了?”
贾东旭点点头:“给了。”
贾张氏一手捂着胸口。
“给了,那你赶紧去他家,把他炖的鱼端回来,棒梗还没吃饭呢,都快饿坏了。”
拿出一个大价值金玉手镯,要点鱼汤怎么了?
贾东旭赶紧拦住她:
“妈,你别去,傻柱气还没消。
师傅让我告诉你这几天别招惹傻柱,等他气消了再看情况。
你要是再去闹一场,就算咱们再还他一个金镯子,他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