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没往心里去,拉着妹妹何雨水躲到一边,生怕再被波及到。
两个公安在两人身旁跑过,见何雨水还提着两个鱼,就没有理会,向着最多的一群人追去。
一时间场面乱得不行。
何雨柱正要拉着妹妹离开,就听到妹妹兴奋地在耳边道:
“哥,我捡到个好东西。”
何雨柱好奇地凑过去。
“你捡到什么了?”
何雨水把手递过去。
何雨柱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眼神就是一缩,竟是一块手表。
他左右看了看,拿起手表,竟是牌上海牌手表,看起来还很新。
现在正好下午三点三十五分,走针正常。
“在哪儿捡的?”
何雨水指了指地面。
“就刚才你被那个大姐姐撞倒的时候,我也跟着摔地上了,这块表正好砸我怀里了。”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还有这好事。
肯定是那些大院子弟狼狈逃跑时甩掉的。
他刚在百货大楼中看过手表柜台,这上海牌现在除了票还要一百二十块。
就算是旧的也得值七八十。
他将手表递给妹妹。
“这应该是那群大院子弟的,这些人家里有钱,丢块表根本不当回事。
再说人都跑光了,想找失主也找不着,你上学正好戴着用。”
“哥,要不要把它交给公安?”何雨水摇摇头。
何雨柱塞给她。
“交上去也是麻烦,说不定还会把我们当成打架的人,先拿着,有人找上来再说。”
何雨水哦了一声。
何雨柱将手表给她。
“它飞到你怀里,那和你有缘,先用着,等哥有了钱和票再给你买个女式的。”
何雨水听的兴奋,就此收了起来。
“哥,你太好了。”
何雨柱拉着她离开冰面。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何雨柱说着,就拉着妹妹往回走。
何雨水开心的跟在他身后,今天真是收获满满。
买了一身新衣服,逮到两条鱼,还白捡了块手表。
看她高兴的样,何雨柱摇摇头,小心叮嘱。
“雨水,这手表不要给人看,不然会很麻烦。”
何雨水点点头。“我知道。”
心情好,回去的路也很快,四点五十分左右终于到了家。
大冬天的天黑得早,这会已经擦黑了。
两人走进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搓着手在门口东张西望。
看见兄妹俩,尤其是两人身上的新衣服小眼睛一眯。
又看到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两条鱼,眼睛一下子亮了。
凭着他多年钓鱼的经验,这两条鱼加起来至少有一斤,心里犯了嘀咕:
傻柱兄妹俩从哪儿弄来的鱼和新衣服?
“柱子,你们回来了,今天去哪儿玩了?
嚯,还有两条鱼,这是去什刹海钓鱼了?”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废话,随口应付了一句随便走走,就往中院走。
可阎埠贵却是拉住了他。
“柱子,先别走,三大爷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皱着眉问:“有事就说?”
阎埠贵打量着他的新衣服,脸上堆着笑。
“柱子,你这新衣服啥时候买的,看着就暖和。”
他没有多正事,话锋一转竟绕起了弯子。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家伙是想要好处,懒得跟他罗嗦,继续往家走。
阎埠贵见他不上钩,急了,快步追上去拉住。
“柱子,三大爷是想提醒你个事儿。”
话说一半就又停了。
何雨柱怒了,用力甩开他的手:“阎埠贵,有屁就放,别眈误事儿。”
阎埠贵脸憋得通红。
他这招平时屡试不爽,不管是谁,只要他说有事儿提醒。
要么好奇,要么怕跟自己有关,都会拿出点诚意。
两根葱,一头蒜,都是收获。
哪象何雨柱油盐不进,简直就是个无赖,比自己还抠。
眼看兄妹俩要走远,他赶紧又追上去,语气也硬下来。
“柱子,三大爷真有事给你说。
你不知道今天院里开团拜会,你没在家老易生气。
还有你家今天为啥锁门?
咱们95号院是先进文明院,你锁门,这不拉低咱们院的档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