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面,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不过听着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密,他心里立马就有数了。
离天亮应该快了。
他开了门,拆开最后一小盘鞭炮,拆成两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接着赶紧洗漱干净,生起炉子烧水煮饺子。
等炉子烧得旺旺的,水咕嘟咕嘟开,天也蒙蒙亮了。
最后一半鞭炮放完,饺子直接下了锅。
仿房的何雨水被鞭炮声吵醒,等她洗漱完出来,饺子刚好煮好,冒着热气,香气充斥整个屋里。
何雨柱瞅了瞅妹妹身上的衣服,明显小了一圈,裹在身上紧绷绷的。
再低头看看自己,穿的也是破衣,咋看咋寒酸。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昨天给别人买一桌年货的钱够他俩换两身新衣服还有富馀。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到家了。
何雨柱朝妹妹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雨水,饺子刚出锅,快吃。
吃完咱去看看还有没有开门的店,一人买两身新衣服,好好过个年。”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拽着他的骼膊追问:
“哥,买衣服要布票,你有吗?”
何雨柱没多馀的话,掏出昨天签到领的五张布票,在她眼前扬了扬:
“哥有的是票,你放心。”
何雨水盯着布票,眼睛里都冒光。
谁不喜欢穿新衣服,她身上的棉衣有两年没换了,如果不是她吃的不行,个子早就长成了,这身衣服也穿不了。
“谢谢哥。”
说完,她抽了抽鼻子,一脸疑惑:“哥,除了饺子香,咋还有别的味儿?”
何雨柱笑了:“你这鼻子还真灵,我怕饺子不够吃,在汤里下了面条。”
方便面现在还没出来,他就将其叫成面条,反正妹妹也不知道。
何雨水闻着那股香味,赶紧夹了一筷子方便面嚼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面条又香又辣,也太好吃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还能从哪弄的,哥今晚都没睡觉,手擀的面条。”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带着宠溺。
“哥,你太好了。”
何雨水一口方便面一口饺子,吃得狼吞虎咽,那叫一个香。
另一边,易家的易中海两口子也醒了。
他们家跟贾家一样没准备多少年货,也就剩点冬白菜和面粉。
还好李翠兰昨晚连夜包了素馅饺子,凑活着也能过这个年。
易中海开了门,正好看见何雨柱放鞭炮的身影,又闻到何家飘过来的肉香味,火气又上来了。
傻柱昨晚回去就吃肉,今天竟然还吃上肉饺子,这私了多少肉?
他二话不说就想去质问,可一想起昨晚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还有说的那些硬气话,脚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现在不能去硬碰硬。
等开团拜会非得好好治治这小子不可。
这几年每个初一吃了饺子他们三个大爷就会组织95号院的所有住户聚在一起。
小的给年纪大的拜年,中的给老人拜年。
还有他不断的在院里说教,什么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儿女。
这些年下来,院里所有人对他都是尊重有加,让他的养老计划顺利开展。
就是昨天,傻柱的突然爆发让他猝不及防,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不就是被贾张氏说了几句,长辈说几句听着就是,用的着发这么大的火吗?
他到现在还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就是傻柱。
自私,粗暴,特别是对长辈不尊重,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贾家,一家人也都醒了,与外面的鞭炮声热闹完全相反。
贾家屋里冷锅冷灶,除了白菜和棒子面,啥吃的都没有。
棒梗饿得肚子咕咕叫,一个劲儿地哭,吵得人心里发慌。
贾张氏去了趟公厕,一路上除了鞭炮的硝烟味,就属何家飘来的肉饺子香最勾人,馋得她直流口水。
急匆匆赶回来,她就对着秦淮茹吼:
“秦淮茹,还不赶紧去找傻柱拿肉饺子回来,要是把我孙子饿坏了,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把棒梗放在炕上,一脸无奈地说:“我去一大爷家问问吧。”
她也闻到了何家传来的肉饺子香,想起往年傻柱都是提前包好给他们送来。
今年一下子没了,她很着急。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快去快去,拿不到肉饺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