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想不到傻柱会对一大爷动手。
何雨柱收回拳头,只觉心里无比舒畅。
“傻柱啊傻柱,你被这群人摆布了一辈子,太窝囊了。
现在你的仇我替你报,以后你的日子我替你过。
这群吸血鬼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傻柱,你个小畜生还敢动手打一大爷,老贾……。”
贾张氏眼见易中海满脸的血,叉腰对着何雨柱就又是一通骂。
何雨柱伸手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照着她那张又胖又糙的猪脸啪啪啪连扇了十几个大嘴巴子。
贾张氏被扇得晕头转向,嘴角歪到一边,好几颗牙直接掉了下来,嘴里冒血沫子。
“杀猪,你敢打我?”贾张氏缓过劲来,扯着破嗓子嘶吼。
不过嘴被扇歪了,牙也掉了几颗,话说不清又漏风。
“傻柱,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看到老妈被打,愤怒的冲上去揍何雨柱。
何雨柱直接抬脚就踹在他肚子上。
贾东旭嗷一嗓子,象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了年夜饭桌子上。
啪嚓一声脆响,桌板碎了,剩下的饭菜汤汁全洒在了贾东旭身上。
汤汤水水的,成了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秦淮茹看到丈夫也被打,更加的懵了,从没见过这样的傻柱。
“傻柱,你凭什么打我男人和婆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这一切的祸根就是秦淮茹这个白莲花,还有易中海那个老伪君子。
要不是秦淮茹整天勾三搭四缠着傻柱,易中海天天给傻柱洗脑,傻柱也不会活得那么窝囊,落得个凄惨下场。
越想越气,他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厉声骂道:
“滚远点,再敢往前凑一步,我连你一起收拾。”
秦淮茹后退几步,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何雨柱。
他竟连自己也敢打?
平日里傻柱见了自己都屁颠屁颠跑过来,脸上的疼让她知道傻柱变了。
“傻柱,你个小畜生敢打我妈,我给你拼了。”
棒梗看到妈被打,骂着傻柱冲上去就要咬他。
何雨柱看着这小白眼狼,就是这畜生,从小都不是个好东西。
趴在傻柱身上吸血,给他吃喝钱,还给他找了个司机的工作,最后却是恨恶的将老年傻柱赶走。
“你个小白眼狼,老子平时给了你不少吃的,现在跟我呲牙,滚。”
何雨柱同样给了棒梗一巴掌。
“啊,傻柱这小绝户打我,奶奶,你说傻柱就是绝户,他家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你快打他。”
棒梗被何雨柱打趴下,哭闹着向贾张氏告状。
听到他这话,何雨柱笑了,聋老太,易中海几人都是脸色阴沉。
秦淮茹儿子也被打,心疼的撕心裂肺。
“傻柱,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
何雨柱冷冷看着她。
“秦淮茹,你儿子说的话是你告诉他的还是贾张氏告诉他的,你贾家人都是畜生。”
秦淮茹顿了,眼泪跟着落下来。
“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他是乱说的。”
易中海还坐在地上,看着贾张氏,徒弟贾东旭,秦淮茹都被打,最后连棒梗也被扇了一巴掌。
“傻柱,你反天了,给我住手。”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厉声道:
“易中海,还有你们,我今天把话撂这。
从今往后,我小爷不伺候你们这帮白眼狼了。
我和你们,易家,贾家从现在起一刀两断。
谁再敢来烦我,我打断他的腿。”
说完,他转身去了厨房,把自己买来的几斤白面,还有一些菜都装起来,然后对妹妹何雨水道:
“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水回过神,看着这满屋的惨状,嘴角泛起笑意。
“好的哥。”
她今年十五岁,什么事都懂。
今天她跟着哥哥忙前忙后,买菜洗菜做饭,其他人却躲在屋里聊大天。
贾张氏睡到下午才慢悠悠起来,啥活也不干,就等着吃。
可她人小言轻,害怕易中海,害怕聋老太,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敢说。
现在看到哥哥终于硬气了一回,把那些欺负人的家伙都收拾了,她又惊又喜,立马应声,快步跟了上去。
兄妹俩走了,易家屋里剩下一片狼借,还有一群愣在原地的人。
聋老太没有被打,最先缓过神,看着几人的惨样,重重地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