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指尖传来的并非想象中的柔软温热,而是一种微凉、光滑、还带着细微鳞片触感的诡异体验。
苏白尘猛地睁开双眼,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壑然转头,看向身侧——昨晚那个风情万种、与他极尽缠绵的绝代佳人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条熟悉的小蛇一八彩吞天蟒,正有气无力地瘫软在枕褥之间。它原本流光溢彩的鳞片,此刻看上去都黯淡了几分。
因为苏白尘的触碰,小彩也悠悠转醒。然而,就在它意识回归的那一刹那,一股如同被巨轮反复碾压过的、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间席卷了它的全身!
它试图抬起头,哪怕是动一下尾巴尖,都发现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整个身体象是被抽空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连信子都无力吐出。
察觉到小彩这副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苏白尘先是一愣,随即,昨晚那疯狂而香艳的画面一幕幕涌入脑海。
他光顾着与彩鳞痴缠,却忘了彩鳞的灵魂与小彩共用一具身体!彩鳞意识主导时纵情欢爱,这身体承受的欢愉与负担,在彩鳞意识沉睡后,自然全都留给了刚刚苏醒、意识单纯的小彩来承受。
彩鳞是心满意足地沉睡了,却苦了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只觉得浑身难受的小彩。
“额,小彩啊————回来啦?”苏白尘摸了摸鼻子,语气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心虚和歉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八彩吞天蟒闻言,努力转动着唯一还能灵活活动的眼睛,泪眼汪汪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迷茫和控诉,仿佛在说:“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浑身都痛,象是被人撞击了无数次————”(蛇蛇难受,蛇蛇不想说话,蛇蛇想静静。)
苏白尘被这眼神看得心都揪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小彩的脑袋,试图传递一些安慰。
“你再睡会儿吧,好好休息。”
听到苏白尘的话,八彩吞天蟒也没有反驳,反正它现在啥也干不了,动也动不了,只能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