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礼服苏瞳
    芝加哥,一座纸醉金迷的城市。

    汉高家族的大本营扎根于此,芝加哥之于汉高家族,如东京之于蛇歧八家,是菲德里斯.冯.汉高细心经营、引以为傲的地盘。

    混血种的拍卖会,参与者自然都是混血种,而拍卖的东西也都是不方便拿在台面上的“稀有货”。

    宾西法尼亚路,芝加哥市政歌剧院。

    这里曾是名流攒聚的地方,60年前每个夜晚这里都云集着豪车和摩登女郎,彬彬有礼的绅士们挎着年轻的女伴来这里欣赏高雅音乐,侍者高声念诵贵客的名字。

    但它已经没落了,如今的年轻人约会是去电影院或者下城区的购物中心。歌剧院是属于上一个时代的辉煌。

    但今天它重又醒来,各式各样的高档轿车依次停在门口,红色的尾灯依次闪铄。

    车门开启,身着黑色礼服、油亮分头的男士落车。他们扶出戴白色丝绒长手套(手表覆于其上)、裹貂皮蒙面纱的女郎。细高跟踏地,蒸汽自下水道口漫起,男女相挽走向歌剧院的身影,勾勒出1950年流金芝加哥。

    这一天的市政歌剧院门前,时光好象倒流了60年。

    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缓缓停在歌剧院门前,负责招待的侍者注意到后疾步走上前,停顿在车窗前。

    车窗缓缓地摇下,一只年轻、修长、筋节分明的手递出一张暗红色的请柬。

    侍者认出是最高等级的请束,由家主点名道姓送出,接收者无不是在某一方领域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恭谨的双手接过,打开后大声念诵对方的名字。

    “苏瞳小姐!”

    这个名字引起所有人的侧目。她的名字是如此的如雷贯耳,无法被忽视,尤其是这两个月来关于她的讨论更是层出不穷。

    卡塞尔学院今年的S级,自由一日的桂冠——这些头衔其实对一些荣誉加身的组织领袖来说没那么重要,他们之中不乏S级,是活着的传奇,做出许多令人津津乐道的成就。

    但近百年来绝无一人达成—杀死龙王的伟业。

    上一位是公认的天才梅涅克.卡塞尔,夏之哀悼事件中击杀了临时复活的龙王。

    司机落车,腰挺得笔直,一身黑衣上钉着镀金纽扣。

    他恭躬敬敬地拉开了后座的门,下来两位精心打扮过的女孩。

    个子较高的女孩身着纯黑色缎面鱼尾长裙,剪裁利落,只在腰间缀一道冷银色细链。

    乌黑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耳畔一枚小巧的菱形黑钻耳钉若隐若现,戴了耳夹。

    她微微垂着眼睫,步履沉静,周身笼罩着难以言喻的静谧氛围。

    个子较小的女孩则是一身冰灰色及膝丝缎礼服,线条简洁如雕塑,无多馀装饰。

    铂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她下颌微抬,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前方,腕间一枚腕表泛着冷光,周身散发着疏离而精准的贵气。

    两位女孩的颜值与气质即使在一众俊男靓女中都是十分出挑,血统即长相,S级难得,A级稀缺,来参加拍卖会的人多数是B级和C级。

    现代社会,有资格出席拍卖会,不是证明他们的实力有多么强大,而是证明其背后的势力是能和大家玩到一起。

    黑发女孩自是苏瞳,她能感受到众人的视线,有审视,有欣赏,有敌意。

    “她就是苏瞳,好年轻——”

    “听一个朋友说,她已经是昂热内部指定的接班人,秘党未来的新领袖。”

    “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她身边的女孩有些陌生,但能和苏瞳站在一块,不容小觑。”

    “好小——”

    苏瞳不语,侍者引着她和零走到门口,穿过光线昏暗的、漫长的信道,空间中香水气息若即若离地浮游,充满了奢侈的意味。

    踏入了歌剧院的正厅,浮华之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环绕四周的通天立柱就象是雅典卫城的巴特农神庙废墟,但被漆成华丽的暗红色,支撑起了穹庐状的天顶。

    一盏接一盏的巨型水晶吊灯把所有的阴影都驱散,被灯光映为金色的穹顶和四壁上绘制着“诸神黄昏”的战争,绿色曼陀罗花纹的羊毛地毯,红色绒面座椅上以黄铜铭牌标记着座位号,舞台上悬挂猩红色大幕,似乎拉开幕布就会上演古希腊什么悲剧大师的作品。

    苏瞳和零被安排到二楼包厢,这免了她们被人打扰的麻烦。

    歌剧厅并不大,但位置全部被坐满,人齐了。

    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最后只剩下中央那盏巨大的枝形吊灯还亮着,演出要开始了,白衣侍者在过道敲响黄铜铃铛,现场的窃密声潮逐渐远去。

    大幕抖动,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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