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透露出全部内容，也许这个糟老头子还会当谜语人故意诱导苏瞳去错误的方向调查。

    “我先问清楚，校长你不会偷偷修改文档库吧？”

    “糊涂，我都不知道你要查什么。”

    “那你会不会在我查完东西以后看浏览记录？”

    “你要求诺玛立刻用最高权限删掉就行，之后诺玛总不能左右脑互搏吧。”

    “也是。”

    “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只有一次访问的机会。”

    “？？”

    “万一以后东窗事发，我得和校董会交代。黑卡是我的财产，也是秘党的财产，我擅自将黑卡借给你已是独断专权，发现了要挨批斗的。”昂热道。

    “——也行吧。”

    “那么苏瞳同学，决定好什么时候拿走我这张超级无敌至尊的黑卡了吗？”

    “事不宜迟，现在。”苏瞳道。

    她知道自己进入校董会视线，担心以后被监视的更加严格，没有机会用黑卡查诺玛。

    昂热沉吟片刻，答道。

    “可以。”

    接下来，苏瞳和昂热去了图书馆，诺玛的主机就在最下面。

    一路上许多人看到他们纷纷驻足打招呼，介于有校长大人在，免了苏瞳被缠住的麻烦。

    进入图书馆的最下层，需要刷卡。

    昂热把黑卡交给了苏瞳，让她有仪式感。

    “进去之后，你再把黑卡插入终端机中，如果你需要她帮你调查什么极其隐秘的东西，诺玛会用另一个样貌EVA来回答你，EVA是诺玛算力全部解除后的形态。”昂热介绍。

    “EVA？她会开初号机吗？会唱残酷の天使吗？”

    “哈哈——初号机是什么？”昂热先是豪爽一笑，紧接着问道。

    “是妈妈。”苏瞳道了一句，她刷卡走入诺玛的机房，留下昂热在外面沉思。

    苏瞳思索，她是问黑王呢还是楚天骄呢还是路明非呢？

    谁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