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橙黄蓝,映射秘党执行部SABC四个等级,可见情况之危急。
当夜直升飞机盘旋在姜家村半空许久,航行灯将地面照亮如白昼,姜越换上玄戈组的制服,主色黑金,气质肃杀。
苏瞳第一次见姜越岫穿制服的模样,人还是那个人,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临走之前,姜越向苏瞳道歉,并约定争取几天后的集会前回来,陈仓市有许多非遗文化,皮影戏、血社火可是一绝。
苏瞳:莫说莫说,小心Flag。
总之,本该监视苏瞳的人儿离去了,留下苏瞳怀里抱着一只猫儿守着一块住的院子等待,满怀对约定的期待。
——这个说法怪怪的。
族长姜知朔没有派第二个人代替姜越。
一来竹林小院是姜越岫的私宅,她这人轻微洁癖,极少接待人留宿过夜;
二来姜知朔见惯大风大浪三教九流,识人识面,信得过苏瞳为人——谁让她是养女认可的朋友呢。
姜越岫不在,苏瞳肩负起照顾虎鲸的责任,自己的猫怎么能吃百家饭呢?传出去以为养不起呢。
虎鲸,吃饭。
苏瞳没有在网上购买猫粮,那玩意儿相当于人类的压缩饼干和营养棒,口味香气扑鼻,但吃多了就成了字面意思的味同嚼蜡。
苏瞳打算在姜越岫离开的第一天,去河边野钓,她以前饿肚子时候跑到桥底下钓过,新手加成没有空军过,最重的能有十二三斤,和虎鲸一个量级。
不过苏瞳从诺玛那里了解到上午姜家二长老姜戈携至宝从夔门回来,她起码要过问,亲眼见证姜家把龙王之卵保管在何处。
苏瞳则早在族长书房乖巧的等侯,她喝着族长亲自泡的绿茶喝,茶是紫阳毛尖,口感鲜爽、香高,像苏瞳这种喝茶包的人能明显感觉到两者区别,滋味更加的清楚,回味无穷。
在等待姜戈的过程中,姜知朔同国内其他长辈一样跟苏瞳聊起家长里短,苏瞳挑着答,说话滴水不漏,面对姜越岫的父亲,她要留下良好印象。
姜知朔得知苏瞳在查找身世,怜其孤苦,和蔼的说会帮苏瞳过问苏家族长,他们是老相识。
苏瞳自是道谢。苏瞳也在和姜知朔聊天过程中有意无意询问姜越岫的过去,强调一遍,苏瞳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人家都说了好奇就自己去调查,苏瞳就不客气啦。
姜知朔何其精明,看出苏瞳的心思却不戳破,他问。
“阿岫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的?第一印象。”
苏瞳想了想说,“漫不经心,象是天边的云。”
“是啊,阿岫从小便是一副不着调的模样,天马行空,不知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是天才,学什么都很快,因此恣心所欲,疏懒成性,要不是有人跟在后面督促,阿岫是不会学的。”姜知朔笑道。
“跟在后面督促——听起来岫姐有跟屁虫,她应该在孩子群体里很受欢迎吧。”苏瞳捕捉到关键词。
“跟屁虫,哈哈,很恰当的形容,就是一个跟屁虫,阿戈那家伙没少生气。”
“阿戈?”
“二长老姜戈,你不知他的姓名,成为长老后很少被直呼姓名,你在夔门时应当见过“”
O
苏瞳当然见过姜戈,深知对方不好惹。
姜戈,如果说族长与三长老和善,那么姜戈就是凶狠,如一头病虎,人削瘦却养煞气。左眼一道骇人伤疤,目瞎,不知是被什么抓伤。
知情的人自不会多问,不知情的人也不敢问。
姜知朔见苏瞳神色便猜出姜戈留给少女的印象,于是道,“阿戈主族内戒规,为人自是严厉刻板,而三长老涵诚管理稚童教育,要亲切随和。
“二长老、三长老——怎么不见大长老?”苏瞳疑惑。
“大长老啊,他是我的兄弟,很早就去世了。”姜知朔语气平淡。
“——抱歉。”
“你是外乡人,不知道也正常,不必愧疚。”姜知朔道了一句,继续补充。
“阿没和你聊起过吧,我是她的养父,胞弟他们夫妻去世前将阿托付与我,我反正无儿无女,把她视为己出。”
姜知朔说起陈年往事,不见波澜,这些年来有些事情该看淡的已经看淡,看不淡也没辄,人生哪能一直过得顺心如意。
苏瞳又想说句抱歉,姜知朔抬手制止,他道。
“阿戈回来了。”
苏瞳惊讶,自己还没有听到动静。
黑色的改装悍马进村,水泥路上家家户户各做各的,他们知道坐在悍马后排的人是姜戈,兴许也知道姜戈放在膝盖上的手提箱装得是什么,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