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收获和付出成正比。

    苏瞳瞥向从地上爬起来的源稚生，对方咳漱一声，挥手擦去风衣上的泥泞，看向自己的眼神带有审视与惊艳。

    两人沉默，落雨渐渐地停了。

    “源君，结束了。”苏瞳主动开口。

    “这一次多亏有你。”源稚生说，他打量此刻的苏瞳，对方脸上战斗时的凌厉锋芒悄然敛去，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消耗巨大的疲惫。

    “我救了你一命。”苏瞳道。

    源稚生点了点头，他正要说会报答苏童时，听到女孩轻声道。

    “那么替我保守秘密吧，作为回报。”

    女孩手指抵住唇边，脸色苍白得透明，惹人怜惜，却又带有神秘吸引。

    源稚生沉默了片刻道，“好，我答应你。”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苏晓樯出来扶着苏瞳向仇家大门的方向走去，源稚生伴随，

    他仍有馀力，保护这个女孩遭遇突发状况的危险。

    苏瞳现在是真的虚了，被榨干哩。

    风间琉璃捂住半边脸，鲜血从指隙中渗出，他盯着神色平静地姜越岫，这个女人是个比他还要可怕的怪物。

    “怎么，不服气吗。”姜越岫把玩鬓角的发，她笑了笑说，“作为对手很不错，这一场战斗我打得很尽兴。”

    “许久没有流过血，有些怀念这份疼痛。”风间琉璃阴柔的笑道，他回想起那个夜晚，也是下着大雨，他被自己最爱的哥哥“杀死”扔进枯井里。

    说曹操曹操到，风间琉璃的童孔缩起，哪怕面对强于他的姜越岫也没有紧张感，但这回他的确是情绪出现剧烈的波动。

    那是思念，以及—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