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偏了半步,恰好从溪闵的座前经过。
仙袍的衣角,不经意般扫过溪闵的身前,带起一缕淡淡的仙主之气,轻轻拂过溪闵的面门。
大殿之中,那些老狐狸们的目光齐齐微微一凝——
仙主,这是在示威。
溪闵的眼眸骤然一缩,指节在兽首扶手上猛地扣紧,咔嚓一声轻响,千万年玄铁铸就的扶手被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
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但他——终究没有发作。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此刻爆发,便是公然与仙主撕破脸,在座诸位谁都不是傻子,一念之间便会逆转。
别得意……等不朽玄地之事了结,你这仙主之位,也就到头了!到时候,看你还能有如此神气?
哼!
一个不朽真仙初期——若不是仗着仙主之位,本座随手便可抹除!
溪皓却仿佛丝毫未觉身后的暗潮汹涌,行至仙主之座前,从容转身,抬手一拂袖,仙袍翻飞,猎猎作响。
端坐仙座,气吞山河。
这一刻,即便修式暴跌,即便元气大伤,溪皓坐在那把椅子上,依旧是大溪仙国独一无二的仙主!
溪瑶紧随其后,行至溪皓右下方的座位落座,端端正正,与溪皓隔席相对。
面纱之下,双目清冷如霜,不着痕迹地扫了溪闵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
溪威自溪瑶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目光便象毒蛇般死死锁定了她。
并非惊艳,并非倾慕——而是赤裸裸的敌意与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