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地震啦!
    夜幕降临,孩子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三怪回了自己的窝,他们三听说了王小虎开飞舟坠毁的事,他们庆幸当时没有坐上去,而是走回来的。

    小微拉着燕赤霞回屋了,至于回屋干嘛,这你别管,嘿嘿。陆判和刘奉真两个人化身老学究,去探讨学术去了。

    而老张则带着王六郎往山顶走去。月光铺在石阶上,白花花的,让人能看清楚路。王六郎跟在老张身后,正心刀背在背上,几位师叔师伯给的见面礼用布包好揣在怀里。

    山顶。老张负手站在崖边,月光把他半透明的魂体照得通透。

    “六郎,你过来。”王六郎走过去,站在老张身边。山下村庄的灯火通明,一片祥和宁静的景象。

    “这北山,方圆五百里,是主人的地盘。也就是那位在山洞闭关的师伯,他不在的时候,山上山下的事,由我们几个老家伙看着。”

    老张指着远处,“那边是学堂,你陆师伯和刘师伯在教孩子们读书。山脚下是王家庄,村里人都是主人的后辈。你要记住,这北山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人。”

    王六郎认真点头,但是他很疑惑为什么师父要叫那位师伯主人。不过老张没有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所以也没有解释。

    “你拜我为师,有些事要告诉你。”老张转过身,看着王六郎,“我是鬼修,你也是鬼修。但我们的修炼之法,不沾怨气,不染煞气。走的是正途。”

    王六郎早就发现了。他这位师父和之前见过的那些鬼修不一样,身上没有阴冷的压迫感,反而有一种沉静的、像月光一样的清辉。

    “我的师门,名为阴阳道宗。一百五十年前,宗门复灭。宗主、长老、师兄、师弟,全都没了。”

    老张的声音虽然没有起伏,但是但是眉眼间有情绪波动。

    王六郎心里一紧。

    “复灭宗门的是一只炼虚期的大魔。它还活着,被镇压在封印之下。”老张的目光落在王六郎脸上,很平静,但很沉,“六郎,你学了我宗的道法,以后是要跟我一起去消灭那炼虚期大魔的。你愿意吗?”

    王六郎没有尤豫。他迎着老张的目光,声音坚定。“师父,宗门的仇,也是我的仇。斩妖除魔这种事,我一定会做的。”

    老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尤豫。老张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好孩子。”

    他挥了挥手,山腰处一块空地上凭空出现了几根木桩,木板一块块拼接上去,不多时,一间小小的木屋建成了。门窗齐全,屋顶还铺了茅草。

    “今晚你先住这里。明天开始,跟孩子们一起修炼。”王六郎朝木屋走去,走了几步,回头挥挥手:“师父,明天见。”

    老张站在月光下,微微一笑。

    王六郎推开木屋的门。屋里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点上了,火苗轻轻跳动着。他把正心刀靠在床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这两天经历的太多了,他摸了摸胸口那枚玉佩,沉沉睡去。

    而沉厉那边,几人没有找到王六郎后,就回到了客栈,可沉澜迟迟没有回来,这都两天了。

    沉厉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不等了,沉澜那家伙不知道去哪快活了,两天都不回来。”

    他站起来,“我们先回去,向家主汇报。”

    其他三人点头,然后从窗户飞出去。

    四人消失在夜色里。

    接下来的日子,王六郎像换了个人。天不亮就起来练刀,正心刀在他手里用得越来越顺手。

    白天跟孩子们一起修炼,无论师叔师伯教什么他都学得无比认真,甚至把刀当剑练,毕竟这里只有燕赤霞是剑修,其他人又没有练什么武器。

    孩子们也被他带动了。不再偷懒、耍滑,态度比以前认真多了。

    小微悄悄跟燕赤霞说:“这孩子,天生就是当大师兄的料。”燕赤霞点头。“老张这次捡到宝了。”

    这天,老张带着王六郎回到婺江上游。竹屋已经变成废墟,竹杆横七竖八,茅草散了一地。

    许巍的无头尸体躺在废墟中,已经僵硬了。王六郎没有哭。他蹲下来,把许巍的遗体收殓好,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木板上。在倒塌的竹屋旁挖了一个坑,把许巍葬了。没有墓碑,只有一块石头,上面刻着“恩师许巍之墓”。

    他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大叔,我一定会替你报仇。把你的头颅拿回来,让你入土为安。”

    他站起来,一步三回头,跟着老张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树叶从绿变黄,从黄变红,又从枝头飘落。秋天到了。

    学堂里,刘奉真把孩子们和三怪召集在一起。王六郎坐在最前面,孩子们围成半圆,三怪挤在角落里。

    “今天给你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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