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我是高兴。”伍秋月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接亲的队伍中午过后就到了。吹吹打打,鞭炮震天。王鼎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喜袍加身,胸前挂着大红花,笑得象个傻子。后面跟着花轿,轿帘红彤彤的,轿顶上扎着彩绸。
按规矩,新郎要闯门。白胤、燕赤霞、陆判、刘奉真、老张站在门口,一字排开。王鼎下了马,拱手作揖。
“各位前辈……”
“别的不说了。”白胤摆了摆手,“好好对秋月。要是让她受委屈,我们可不会客气。”
王鼎正色。“白爷放心,我这条命都是秋月的。”
众人让开道。
“这还差不多。”
王小虎把伍秋月背出来。他现在也是修行中人,背一个人轻轻松松。伍秋月盖着红盖头,趴在他背上。来到花轿前,王鼎伸手扶她进去。
接亲队伍吹吹打打,往王家走。孩子们跟在花轿后面跑,三怪也凑热闹,独角怪捡了一串掉落的鞭炮,扔出去炸得噼里啪啦。
王家大院张灯结彩,宾客满堂。王鼐站在门口迎客,拱手作揖,忙得脚不沾地。
白胤被请到主婚人的位置,宾客们窃窃私语。
“那位就是主婚人?这么年轻,什么来头?”
“听说是个得道高人,王家请来的。”
“了不得了不得。”
拜堂开始。王鼎和伍秋月站在堂前,红绸牵在手中。白胤站在上方,清了清嗓子。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朝门外拜下。
“二拜高堂”
朝父母长辈拜下。王鼎的父母眼圈红了,伍秋月没有高堂,朝刘桂兰和王德厚拜了一拜,两人连忙扶起。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深深拜下。
“送入洞房”众人欢呼。
燕赤霞忽然皱了皱眉。他朝白胤看了一眼,白胤微微点头。几人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绸缎,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正埋头大吃。桌上的鸡鸭鱼肉少了大半,酒壶空了两壶。金丹期的野猪精,伪装得不错,但瞒不过在场几位。
白胤传音给众人:“先别动。看看他要做什么。”
婚礼继续。王鼎专门给北山众人开了一桌,菜比别桌丰盛,酒也是最好的。
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三怪缩着脖子吃,独角怪把一盘子红烧肉倒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
王鼎端着酒杯过来敬酒。他已经喝了不少,脚步有些跟跄。白胤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一道清凉的法力渗入他体内。王鼎打了个激灵,酒意全消。
“白爷,这是……”
“今晚还得洞房,别喝多了。”白胤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燕赤霞哈哈大笑。“就是,今晚可别醉得不省人事。”
王鼎脸红了一下,又去敬下一桌。
酒席从下午吃到傍晚。宾客们陆续散去,王家大院安静下来。众人被王鼐安排到客房休息。
王鼎被兄弟们簇拥着往婚房走,推推搡搡,闹闹哄哄。孩子们听见动静,跑出来看热闹。
婚房里,王鼎挑开红盖头。伍秋月抬起头,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含笑。两人对视,谁都没说话。孩子们趴在门缝往里看。
“亲一个!亲一个!”王小虎带头喊。
王鼎脸红了。伍秋月低下头。
刘桂兰赶过来,一手一个把孩子们拽走。“都回去睡觉!”
婚房里终于安静了。
夜深了,王家大院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那个肥头大耳的商人,鬼鬼祟祟地往后院摸去。
还没走到婚房门口,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他的后脖颈。
“肥猪,你要去哪?”白胤笑眯眯的。
野猪精浑身一僵,回头一看,面前站着五个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
下一秒,他被拽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白胤扇了他两巴掌,很重,也很响。“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我……”
燕赤霞上来也是两个大逼兜。
“我什么我?不知道今天人家大喜日子吗?想学孩子们闹洞房?”
野猪精被打得眼冒金星,脸肿了一圈,这下比猪头还猪头了。其他几人也不客气,你一拳我一脚,揍得他嗷嗷叫。
“各位大佬饶命!小的只是路过。”
白胤又一巴掌。“路过?你一只金丹期野猪,路过人家婚房?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呢。”
野猪精扛不住了,哭着求饶:“我说我说!是蒙特内哥罗老妖派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