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而是反问道:
“景行,你还记不记得广平侯?”
“广平侯?”
广平侯和宣威侯恩怨已久,甚至可以说是宿敌。
早在大魏建国之时,两位老侯爷便有不和。
宣威侯认为广平侯想要将引到胡人大军之中,将其骗杀。
广平侯则认为宣威侯不顾大局延误战机,损害了他的军功。
两个勋爵之间的不和,一直从建国之初延续到了现在。
只不过宣威侯一代不如一代,而广平侯却一直执掌禁军殿前司。
甚至可以说,宣威侯逐渐落魄后,被如此迅速地排挤出朝堂,历代的广平侯功不可没。
“赵成就是如今的广平侯世子。
陛下让你去内殿直禁军当值。恐怕就是想让你和赵成斗一斗法。”
任景的眼睛眉头一皱。
原本他以为陛下只是看中了他的武力,再加上今天的事情,皇子理亏。
所以赏了他一个禁军的官职当当,还能拿些俸禄。
结果竟然还需要斗法?
难道陛下已经对广平侯不满了?
任景行看了一眼女帝养成录。微微一笑。
斗就斗吧,他手中有挂,那赵成手里有什么?
任景行回到家中时,母亲李氏正在府中急得眼眶通红。
沈书敏也一脸自责地陪着李氏。
对于沈书敏来说,任景行是为了救她,才与皇子起了冲突。
如果任景行出了什么事情,她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
这时,一位丫鬟突然冲进后院,高声喊道:
“夫人!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李氏和沈书敏当即站起身来,面色担忧道:
“老爷呢,老爷回来了吗?”
那丫鬟用力点头:
“回来了!老爷和少爷一起回来的!
任炳刚踏进侯府,李氏便带着沈书敏迎了上去:
“老爷,景行没事吧!”
夫人李氏最担心的就是,皇帝是否会剥夺儿子科举的资格。
任炳摇头:
“能有什么事?
又不是咱们错了,是宣平侯和柳家错了。
景行不但没有受到处罚,还被陛下赐了禁军的官。
明天就要到殿前司当值!”
夫人李氏当即愣了一下:
“殿前司?那岂不是说景行的月俸已经比老爷还高了?”
任炳的脸当时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