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魏修远面露喜色。
如今有两位官员,还有他合伙告状任景行。
如今父皇已经愤怒,再加上先入为主,起码这任景行少不了两顿打!
宣平伯与柳甄吉对视一眼,面无表情,但心中暗喜。
这下无论如何都要恶心那任景行和宣威侯任炳一下。
而且如果板子打得狠的话,说不定这任景行连府试都不能参加了!
此时的任景行还在卫生巾工坊忙碌。
当禁军前来缉拿他时,他早有预料。
“卫生巾工坊不用停,你们继续,我随禁军到皇宫一趟,去去就来。”
沈书敏面露担忧。
这次被押往皇宫,一定是今天早晨的事。
万一皇帝偏袒皇子怎么办?
“你们继续,千万不要偷懒,我现在去侯府一趟,把这个事情告诉侯爷!”
沈书敏六神无主,只能将事情告诉任炳。
卫生巾工坊的农妇们面面相觑,心中担忧。
他们好不容易跟着世子找了个好活,不会就此结束吧?
宣威侯府不能出事吧?
任景行被禁军押着来到皇宫御书房。
这是任景行第一次来皇宫。
实际上,有许多能在大殿参政的官员,也没去过御书房。
任景行这也算是待遇特殊了。
进入御书房,除了几个待命的太监,房间里只有五个人。
其中,魏皇正满脸怒容地坐在殿上,皇后则是面无表情。
下方两侧各站着丁毅、柳甄吉和十六皇子魏修远。
丁毅与柳甄吉面无表情,好像根本不认识任景行一般。
魏明远则是露出了狠戾得意的神情。
区区一个废物世子还敢得罪他?
禁军直接压着任景行跪在地上。
魏皇面色阴冷,沉声道:
“任景行,你可知罪?”
任景行稍作思索便明白了。
房间里没有高山尽,看来魏修远说谎了。
至于丁毅与柳甄吉,这两人要么是被自己的儿子骗了,要么就是偏袒自家儿子在告状时用的一些话术。
任景行抬起脑袋,挺直上身,高声道:
“回陛下,草民,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