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左右。
而盐矿工人和工坊女工给了四钱的工钱!
一个月相当于别人两三个月!
要是因为自己多嘴导致丢了这两份工作,不光在庄子上被人笑,回家也会被男人打死!
沈书铭这才向任景行说道:
“世子,庄子上妇人嘴碎,您别介意。”
任景行点头表示理解。
“世子,我看卫生巾的这些原料都这么便宜,您打算卖多少钱?”
“我打算每二十片卖五两银子。”
沈书敏被吓得眼睛一睁:
“夺少?”
现在女工的手艺还不熟练,但是一天做四十片还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原材料便宜,四十片加起来成本恐怕也不到一百文钱!
甚至成本主要在油纸上。
沈书敏立刻开始掐算,一名女工的日薪折算不到十四文,一天做四十片卫生巾,就按材料成本一百文算。
一个女工一天花掉一百一十四文,然后就能赚回来十两银子?!
沈书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疑惑问道:
“世子,这么贵,真的能卖出去吗?”
任景行点了点头:
“价钱的高低,往往不在于成本,而在于产品的定位。
我们就是要让卫生巾成为穷人不敢想,但富人觉得值的东西。
而且最好要让她们之间产生攀比的心思。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卫生巾可是从宫里传来的。
试问京城的贵妇小姐们,谁不想用和皇后一样的东西?”
沈书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卖商品的理论!
在卫生巾工坊准备开工的时候。
被打得嗷嗷大哭的十六皇子,跑到了御书房。
此时的皇后与皇帝两个人端坐着看书,正享受着二人世界。
然后便听到了魏修远那杀猪般的惨叫:
“父皇!有人想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