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心砚得知任景行帮她解除了和亲之事以后。
魏心砚后来的日记里,便都用世子兄长开头。
但是她从未对其余皇子以兄长相称。
如今如此称呼任景行,对她来说好像是在亲昵的喊哥哥一样。
魏心砚抿了抿唇,继续向下写去。
由于任景行的操作以及魏心砚自己争气。
任府世子在任府中的地位节节攀升。
魏心砚在魏府的日子,是她在皇宫十几年都未体验过的。
她每日只需要安心学习,帮任景行考中进士。
然后在心里幻想着任景行娶她回家。
以至于每次复原的时候,她心中都有些不舍。
除了生活上的事,魏心砚还把工厂的每日进度记在了日记里。
卫生巾的工坊已经在庄田里搭建完了。
盐矿上的工人都是男的,而卫生巾工坊的工人都是女的。
如今在庄子里,任景行的地位都快赶上任侯了。
谁不想要一个嚣张又跋扈,还能带庄子里的庄户发家致富的世子呢?!
至于沈书敏回到庄子上的事情,魏心砚只是浅浅写了一句,不希望任景行能发现。
魏心砚写完日记,便躺在了床上。
此刻的她有些好奇,她在想,任景行是不是又在哪里给她整了一些大动静?
另外,她越来越想亲眼见到任景行。
她与任景行的关系,可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两人灵魂互换,彼此知根知底,却始终没能见上一面。
但是以二人的身份地位,见面并非易事。
似乎只有考中进士那天才能见面。
再不然就是考中一甲,进到翰林院。
到时候,我任景行还有可能会成为她的先生。
到时候,隔几天她教任景行,再隔几天又变成任景行教她。
一想到那个场景,魏心砚就有些脸红,心中莫名激动。
教书先生和豪门千金的爱情,这不是话本里的故事吗?
第二天,魏心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含章殿。
当魏心砚打算起身,拿枕头下的日记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胳膊上的伤疤,竟然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