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缘无故得到了任炳的恩惠,获得了功劳。
但是在莲河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还全然不知。
“宣威侯,留步!”
一众顶级勋贵追赶一个落魄侯爷,这是整个大魏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场景。
任炳回过头来向诸位侯爷行礼,诸多勋贵也赶忙回礼。
“任侯,请问这水车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莲河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诸多勋贵对宣威侯的态度十分恭敬。
他们一致认为,宣威侯能连立两功,绝非偶然。
面对宣威侯抛过来的橄榄枝,他们都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或许将来宣威侯会崛起,而且宣威侯的儿子也不容小觑。
这个时候是拉拢宣威侯最好的时机。
任炳见勋贵关心,将莲河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这个时候,勋贵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家里那些不被重用的次子,攀上了宣威侯世子的高枝!
不过这次任景行的做法确实帮了勋贵不少忙。
毕竟京城百姓普遍仇视勋贵。
如果不是任景行在莲河上帮衬,恐怕勋贵逼迫百姓的传闻,又要在京城流传开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多谢世子了。”
“宣威侯生个好儿子啊!”
“听说宣威侯世子考中了案首,说不定将来,任侯世子是他们这些勋贵中第一个把儿子培养成文官的!”
“任侯教子有方啊!”
勋贵们一通吹捧,把宣威侯任炳讲得有些飘飘然。
为官数十载,他这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勋贵恭维。
“哪里哪里,诸位客气了,全都是我那逆子自己的功劳。”
一众勋贵相谈甚欢,然后各自离去。
长信侯楚远廷回到府中。
今天的他罕见地没有先叫长子,而是先将庶出楚怀玉叫到书房当中。
楚怀玉被吓得直哆嗦,还以为前些日子做的事情被自己老爹知道了。
他一边腿直哆嗦,一边回想自己做的哪件事可能会被老爹知道。
难不成是俄罗斯转盘?
不对不对,这种事老爹应该不会生气。
难不成是因为小翠?
也不应该吧,虽然他把小翠从青楼里赎了,但是并没有往家里领啊。
楚怀玉站在书房里胡思乱想,长信侯楚远庭,则是淡淡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庶出儿子。
通常来讲,勋贵家的庶出往往都很可怜。
只有母亲有权有势,才能安排庶出到朝廷上谋个一官半职。
虽然也躲不掉被主家吸血的命,但好歹衣食无忧,而且还有保障。
但像楚怀玉这种母亲地位低贱,无法在事业上提供助力的庶出。
他们往往会被安排到家业中成为掌柜,甚至跑商。
一代勋贵庶出,最终将沦为低贱的商人。
“怀玉,给你的钱花的怎么样了?”
“啊?”
楚怀玉愣了一下。
“嗷嗷,还有不少呢,我最近没有乱花钱!”
其实楚怀玉早就把钱花完了,但是不敢说。
安仁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你终于长大了。
等会我再让府上给你五百两银子,该花花,不要省,勋贵之间的交际,你需要趁早明白。
另外莲河上的事做的不错,给长信侯府长脸了。
以后多和宣威侯世子接触,知道了么?”
楚怀玉愣了。
原本还以为要被臭骂一顿,结果被夸奖了,而且又赏了五百两银子?
“知道了,爹!”
楚怀玉笑得合不拢嘴。
果然,跟着老大混,就是有前途!
到了第三天,宣威侯认为,需要统领两县司农衙门,制造安装水车。
任景行借口帮忙,再次逃课。
当任炳开始负责整个京城的银钱交易之后,他才发现京城之大。
处理莲河,只需要一个水车就够了。
但是京城四周的大小河流又何止一个莲河?
而且,缺水的农田不止一处。
看似只多了一个县,但需要制造安装的水车,却变成了十几架,乃至数十架。
这个时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需要的水车太多了,司农衙门根本做不出来。
任炳特意前往工部,希望能得到工部的支持。
但毫无意外,被工部借口公务繁忙拒绝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