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能和明妃作伴的母亲,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好孩子?
更何况,如果真的性格温良,又怎么可能会夺取皇位呢?
父子二人吃完早饭,任炳让任景行自己去看县试放榜。
他自己则是决定上衙。
“最近衙门里有些困难,我得去衙门里,你先自己带着管家去看榜吧。”
“困难?”
任景行疑惑,老爹任炳的官职只是一个小司农。
负责在京城劝课农桑,协助水利。
而且京城的司农不止他一个,这种小活还有困难?
任炳摇头不说话。
“衙门上的事就不跟你说了,你去等着放榜吧。”
任景行有些好奇:
“放榜一时半会还不出来,我先跟你到衙门上看看。”
大魏京城分三个县,任炳所在的司农衙门位于永年县。
和京城其他的衙门相比,永年县的司农衙门显得十分破败。
任景行跟着任炳走进衙门,发现里面的官吏们忙碌不堪。
有的官吏在忙着书写告示,有的官吏在忙着核对账目。
还有一些官吏正在接待着七老八十的老农民。
如今恰逢农时,正是司农衙门最忙碌的时候。
这时,一位面白无须的胖官吏抬头,看见了任炳。
他立刻面露惊喜,连忙往任炳方向走来。
“侯爷,您可算来了!
城西浇水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任炳面露尴尬,摆了摆手道:
“哎,郑大人,这不是还没上朝吗?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结果郑大人急了:
“侯爷,农时可拖不得呀!
要是等到上朝再讲浇水的事情,那永年县有一半的农户都浇不上水呀!”
任炳与那郑大人争执两下,任景行终于听明白发生了什么。
城西有一大片农田,依靠的是城西的一条小河浇水。
但是那条小河两面的田,要么是皇田,要么是勋贵的庄子,再不济也是城中官员的田产。
每年百姓挑水都极其不方便,需要司农衙门打很长的官司。
今天又遇到这个问题,司农衙门见任炳是侯爷。
便想着可以直接让任炳去,和那些勋贵皇亲打交道。
到时候今年春耕的功劳大头,直接记给任炳。
“任侯爷,要不您直接登门拜访呢?
百姓的农时拖不得呀!小的就替永宁县的百姓谢谢侯爷了!”
任炳脸色愈加尴尬。
他虽名为侯爷,但实际上只是京城底层侯爷。
许多勋贵皇商根本就不会给他面子。
而且城西田地的主人,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和私盐产业相关的勋贵。
要让他去的话,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但任侯身为侯爷,来到司农小衙门任职,又不好意思拒绝。
衙门里的官吏见侯爷不拒绝,也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时,任景行站了出来,问道:
“那为什么不造水车呢,造这一次水车,往后几年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司农衙门的官吏们便将目光投向任景行。
任炳向众人解释道:
“这是本侯的儿子,名叫任景行。”
一众官吏齐齐点头行礼,让我在心中升起同样一个念头:
哦,原来是那个顶级纨绔。
那名郑大人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水车是什么玩意。
“敢问世子?您方才口中所说水车是什么东西?有何用处?”
任景行愣了:“你连水车都不知道?”
其余官吏纷纷摇头:
“闻所未闻!”
任景行大手一挥:
“拿支笔来!”
虽然司农衙门的官吏并不信任任景行,但看在任炳的面子上。
一名书吏还是把笔纸交给了任景行。
自从任景行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没有练习过毛笔。
所以当司农的官吏们看见任景行握笔的姿势,便涌上一阵失望。
“这握笔的姿势,宣威侯世子怕是不会写字吧?”
“不应该吧,我听说还参加了县试。”
“估计是装神弄鬼……”
任景行只是画了一个水车的大概示意图。
他画出一条线来表示河流,然后又画出一个圈表示水车,又支上架子。
他又在架子上添了几根辐条,然后在辐条处点上几笔,表示盛水的竹筒。
“好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