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拊掌赞叹。
任炳则是面露一丝担忧:
“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
张鹤摇头:
“任侯是担心得罪盐商背后的大臣?
陛下连王相都给罢免了,咱们还用害怕得罪谁?
这个时候正是力挺陛下的好时机!
咱们必须要让陛下明白,让天下明白。
咱们勋贵才是对陛下最忠心耿耿的人!”
两位侯爷决定就按任景行的思路来做之后。
二人之间又商议了许多细节,推敲一些其他的可能性。
原本魏心砚想要回去学习,却被张鹤留在原地,说是帮他们确认一眼。
魏心砚哪懂这些道理?
她只能在原地不停地点头。
等到商议完成之后。
安仁侯张鹤却突然开口,表示想要和侯府世子单独对话。
任炳直接带着夫人,连同一众下人离开正厅,把地方腾给张鹤。
张鹤看着魏心砚,沉默一会,开口问道:
“本侯还有一事不解,希望世子解答。
不知世子是如何跨越后宫,联系皇后娘娘劝说本侯的?”
魏心砚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理解张鹤的意思。
张鹤继续开口道:
“今日我被皇后娘娘叫到后宫。
她厉声责斥我,让我放弃私盐,甚至不惜打了我一巴掌。
但是我发现皇后娘娘的言辞,竟然与当初世子劝我的话几乎一致。
所以我才说,这一巴掌也算是拜任侯所赐。
先前皇姐一直支持我,这次突然变卦,想必是世子在背后支招吧。”
魏心砚的脸上立刻露出震惊的表情。
难道说是任景行在后宫去找了皇后?
还让皇后主动劝说安仁侯放弃私盐?
任景行这个家伙,怎么总是在搞大动静啊!
魏心砚虽然埋怨,但内心深处也对任景行涌起不少的敬佩之心。
要知道,她原本只是一个后宫小透明。
只是一个被浣衣局嬷嬷随意欺负的落魄公主罢了。
结果自从和任景行互换身体之后。
如今的她竟然能在皇后面前干涉朝政!
魏心砚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
这时安仁侯张鹤继续认真劝说道:
“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张府是世子所救,
但本侯还是要劝诫世子,后宫水深,世子作为外臣,千万不要轻易介入!”
魏心砚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任景行哪是介入后宫啊?他是整个人的灵魂都进去了呀!
解决完事件之后,安仁侯张鹤便告辞离开。
离开之前,张鹤又对着魏心砚拱手:
“本侯听说京城的赌坊,正在开盘世子科举一事。
现在本侯决定,就用世子那五千两银子,来赌世子能通过县试!
任世子,私盐收归国库,可是让张府大出血了。
张府能不能用这五千两银子翻身,就看世子您的了!”
张鹤这是在用押注的方式,表达对任景行的支持。
第二天,首善之地的京城,再度爆发出大新闻。
首先是一位御史弹劾宣威侯。
他认为,宣威侯府名下的盐铺所卖的盐,已经达到了贡盐的水准。
这一定是宣威侯利用黑暗的办法,从地方截留了贡盐。
刑部侍郎柳甄吉立刻跟上,表示盐铺的盐来路不明,确实需要暂封彻查。
朝堂上的人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针对宣威侯。
还以为是朝廷打算把宣威侯踢出朝廷。
结果紧接着,宣威侯站了出来。
他表示愿意把自家的盐矿还有盐铺子,交给朝廷管理,力挺陛下私盐改制。
而且他还当场拿出了自己买来的盐票,表示自己愿意帮助私盐盐商承担损失。
然后当着朝堂重臣与皇帝的面,十多万斤的盐票,当场付之一炬。
这下,朝堂上的重臣震惊了。
原本以为是针对宣威侯的事情。
结果竟然又是关于盐政改革!
而且挑起这件事的,还是一个边缘勋贵!
宣威侯到底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公然影响盐铁政策!
就在这时,包括长信侯在内的五位侯爷,也齐齐站了出来。
他们表示朱雀街的盐铺,还有其背后的盐矿,也有他们的一份。
他们也愿意支持陛下上交盐矿盐铺,并且烧掉了买来的盐票!
最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