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意。”
宣威侯任炳眨了眨眼睛。
什么时候安仁侯这么客气了?
而且,安仁侯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
任炳引着张鹤一路来到正厅。
二人坐着闲聊许久。
任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看着张鹤脸上的巴掌印问道:
“安仁侯,你的脸……”
张鹤苦笑一声:
“这一巴掌说起来,还和任侯有些关系。”
任炳当即愣了一下,然后皱眉道:
“安仁侯,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张鹤摇了摇头:
“任侯何必再装傻?
皇后亲自把我叫到宫中,扇了这一巴掌,就是为了盐政的事情。”
任炳更迷惑了:
“既然是盐政,那怎么又与在下扯上关系了?”
张鹤愣了一下,突然恍若被天雷击中!
串通诸多勋贵开采盐矿售卖精盐,压价大量收购自己的盐票。
这些事情,难道是宣威侯世子自己的主意?!
当初张鹤有三个猜测。
主持这件事的,要么是宣威侯世子,要么是宣威侯,再不然就是宣威侯背后的高人!
但除了宣威侯世子外,另外两个可能,宣威侯一定是知情的。
可如今宣威侯迷茫姿态不似做假。
那岂不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宣威侯世子自己做的?!
张鹤不由瞪大了眼睛,面色变化。
这一切的幕后之人,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顶级废物纨绔!
任炳看着张鹤面色不停变换,不由问道:
“张侯,您这是怎么了?”
张鹤长吐一口气,然后抿了抿嘴,一脸的认真地对着任炳说道:
“任侯爷,在下希望能够拜见一下府上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