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精盐铺子和盐矿,不独属于宣威侯府,是大家共有的产业!
而且,一旦朝廷上有政策改变,盐矿和铺子可以立刻舍弃掉!”
任景行说完,另外几个纨绔蒙了。
“舍弃掉,为什么?”
“对啊,大哥,这个铺子一天能挣一百二十两呢,为什么要舍弃掉啊?”
几位纨绔还没真正成为盐商,就已经感受到了盐铁专营的痛楚。
要知道,盐铁专营之后,各大盐商所经历的痛苦,可是他们的数千百倍!
“不要问为什么,你们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去讲!
另外,咱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完全可以讲给你们的家主父亲听!”
这时,楚怀玉探了下脑袋,疑问道:
“难道连俄罗斯转盘也要讲给家里听吗?”
“这就不用了,不过如果你们不嫌弃家主玩的比较花的话,倒也可以说。”
一众纨绔想象自己撺掇自己的老爹玩俄罗斯转盘的画面,就有些不寒而栗。
“那还是算了吧……”
任景行先行离开后,一众纨绔聚在一起。
“怎么感觉大哥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有点不一样了,不过大哥不会坑我们的。”
“就按照大哥的要求去做吧!”
楚怀玉是长信侯府的庶出。
虽然他每天的零花钱不少,但还是没有马。
不是买不起,而是之前为了玩乐直接被他当掉了。
步行回到长信侯府后,楚怀玉没有休息,直接前往书房,找到了他的老爹长信侯。
“爹!我有要事要讲!”
长信侯放下手中书本,打开房门。
他一脸冷漠地看向楚怀玉,面无表情道:
“说吧,又欠了多少赌债?”
楚怀玉有些急了:
“爹,哪有赌债?我又不是天天赌!”
“哼!难不成是欠了哪家青楼的嫖资了?”
楚怀玉脸色有些难看。
他和父亲总是这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过想到任景行交代的事情,他便压下怒火,解释道:
“这次不是欠别人钱的事情,孩儿和宣威侯世子合伙开了个盐铺。
这是这五天的分红。”
楚怀玉像是献宝似的,拿出来六十两银子,交给了长信侯。
长信侯眉头一皱。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挣钱了。
而是认为楚怀玉被骗了,亦或者这就是设的局!
“你当时投了多少钱?”
“当时投了不到一百两……”
楚怀玉有些尴尬,毕竟现在还没回本呢。
“可是才五天就回了六十两,以后还有分红呢!”
投了一百两,五天回本六十两,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骗局。
而且如果是骗局的话,以宣威侯世子的能耐,五天只为了骗那四十两,也太没意义了。
见长信侯脸上嫌弃的表情消去,楚怀玉精神一振,又继续说道:
“大哥还说了!那个盐矿和盐铺不是宣威侯独有的,是我们所有参与的勋贵共有的产业!
而且,一旦朝廷有什么政策变化,那个盐矿和铺子可以立刻丢掉!”
听到后半段话,长信侯瞳孔一缩,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你说什么?这是宣威侯世子说的?”
楚怀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眨了眨眼道:
“对啊爹,怎么了?”
“这个产业有几家勋贵参与了?”
“加上咱们家,一共有六家,最次的也是侯府!”
长信侯一脸的不可思议:
“难道京城传言能媲美贡盐的盐铺子,是你们开的?”
楚怀玉立刻神气了起来:
“不然呢?”
长信侯就看不惯楚怀玉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直接冲着楚怀玉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力气倒是不大,不过楚怀玉愣了愣。
好像他和父亲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
当长信侯听见和盐矿相关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再一听到政策有变,产业可以立即舍弃,他便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
这是一盘棋!
这是一盘针对盐政的棋!
单单开一个盐铺子或者一个盐矿,算不上是下棋。
但是能赶着盐铁改制的档口,拉着这么多的勋贵子弟,开了一个能冲击京中盐商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