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珠儿小丫鬟有些咬牙切齿。
她心中时常暗暗想到:
如果是打李嬷嬷时的公主,早就把你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官扇趴下了!
这时的珠儿,甚至有些怀念另一种风格的公主。
当调查结果最终被皇后敲定之后。
尚仪局的一位女,官悄悄来到了韶光殿拜访。
明妃娘娘见朱司宾前来,连忙起身问道:
“朱司宾,结果如何?”
朱司宾摇了摇头,说道:
“尚仪大人所上述的陈词,已经被皇后娘娘认定了。
十四公主只是被逼动手,并没有逼人学狗叫。”
明妃娘娘猛地一拍桌子:
“放屁,没有被逼学狗叫?
本宫的脸都在后宫丢干净了!”
朱司宾摇了摇头,继续道:
“不过,司赞那边,公主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也许公主只是对女婢太监的胆子大了一些。
对于宫中嫔妃或者女官,还是抱着敬畏之心的。”
明妃闻言,咬了咬牙:
“那就等皇后娘娘诞辰的时候,再狠狠收拾她!”
同一时间,尚仪找到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坐在帷帐后面,并不见人。
那名尚仪近前跪地道:
“禀皇后娘娘,十四公主接受司赞教导,逆来顺受,并无出格举动。
十四公主的性子,还是太软弱了!”
片刻后,帷帐后面传来温婉悦耳的声音:
“那就当打磨打磨她的脾气性子,但是不要太过为难她。
司宾去哪了?”
“回娘娘,您签了文书之后,司宾就去韶光殿了。”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等过了诞辰再收拾她!”
到了夜晚,魏心砚被司赞折磨得浑身乏力。
小丫鬟珠儿哭哭啼啼,不停的责怪自己保护不了公主。
魏心砚拍了拍珠儿的脑袋,笑道:
“傻珠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说漏嘴了,是奴婢害了公主受罚,呜呜呜!”
“好了珠儿,先不说这些了,该洗澡了。”
珠儿给魏心砚烧好了洗澡水。
当魏心砚迈入水桶时,却看见珠儿竟然要转身出去。
魏心砚愣了一下,连忙问道:
“珠儿?你不伺候本宫洗澡,出去干什么?”
珠儿同样愣了一下:
“公主不是说以后都自己洗澡吗?”
珠儿说完,魏心砚顿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