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行说完,少女沈书敏还以为听错了:
“买……买苦盐矿?”
“没错,我这里只有五百多两银子。”
任景行根本就没有将这些东西兑换成银钱,而是直接拿出来进行交易。
沈书敏茫然地接过这些银票、银子、首饰等贵重东西。
不是说这些钱不够,而是……
宣威庄第本就是宣威府的,哪里还用得着小侯爷花钱来买?
难不成小侯爷是个傻子?
其实刚开始沈书敏一副戒备的样子,只是在担心任景行会卖掉庄子的东西。
比如卖掉庄子里的良田、树木之类的东西。
却不想小侯爷没有卖东西,反而给庄子送钱来了。
沈书敏当即涨红了脸,她连忙摇头解释道:
“小侯爷,这庄子里的东西都是您的,您不用花钱买的!”
说罢,沈书敏又将手推了过来,想要把银钱、银子、首饰等东西还给任景行。
任景行没有接受,又握着沈书敏的小手推了回去。
沈书敏虽然皮肤晒得麦色,但小手竟还十分细嫩。
“拿着吧,这里边都是楚怀玉、韩劲、严怀他们的钱。
他们出钱,我出矿,合力打造新盐场!
你把这些钱入公账,用这些钱当本金,立刻组织庄子里挖矿的人,马上挖矿煮盐!”
沈书敏当即愣了一下。
好吧,世子还是那个纨绔,坏心眼竟然使到朋友身上了……
沈书敏执行力极强。
任景行下完令后,沈书敏便立刻在村子里召集起挖矿的工人。
只不过同样的,世子坑朋友的钱,买自家的苦盐矿,这事也立刻在庄子里传开了。
其实庄子里的大多数人都看不起任景行。
他们自己或者父辈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讲究的都是凭本事吃饭。
这些年来,任景行不但没有露出丝毫的真本事,反而不停的在败家。
要不是下命令的沈书敏在庄子里颇有威望,再加上看在钱的面子上。
村子里挖盐的工人都不愿意过来。
“哎,这世子爷,坑完家里坑朋友,等到他继承爵位,我看还有谁愿意帮侯府!”
“再怎么着,人家也是世子。
哪怕是把侯府败光了,咱们的庄子不还是人家的?”
“世子投了个好胎啊……”
站在最前头的沈书敏,皱着眉头听着身后人的议论。
这些人说的没错,如果世子和他的朋友们绝交了。
等到了世子继承爵位之后,那可真就成孤家寡人了。
稍有不慎便被黜爵。
到时候恐怕连庄子也会遭殃。
于是沈书敏向旁边的一个穿着麻布的中年男人说道:
“李叔,你赶紧派人骑马进城,把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侯爷。”
李叔皱了一下眉头:
“沈主事,没必要吧?反正这庄子将来也是世子的……”
“快去!”沈书敏打断喝道。
“好吧……”
沈书敏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李叔无奈,只能差人前往侯府。
虽然沈书敏也不看好任景行。
但是她作为庄子的主事,本身也是侯府的下人。
她有义务为侯府的将来着想。
很快,任景行、沈书敏和庄子里的工人便来到了苦盐矿上。
沈书敏和一些看热闹的农户在后边,眼巴巴地看着任景行,想要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
任景行打量了一下庄子里的工人。
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衣着褴褛,看向任景行的目光也没有多少尊敬。
挖苦盐矿挣钱?
这世子什么都不懂,专门来消遣他们的吧?
虽然庄子里的农户都不用交税,只要一起凑些钱来交给宣威府就好。
但是宣威府庄子的土地贫瘠,种的地连自己吃的都不够。
面瘦肌黄,衣着褴褛,也在所难免。
“沈主事,这些工人都是咱们庄子里的人吗?他们品性如何?”
“回世子,这些人从爷爷辈开始就是咱们庄子的人。
至于品性,虽然大家日子都过得苦,但从来没有偷抢过,都是过日子的本分人。”
任景行点点头:
“那就好!”
苦盐提纯涉及机密,他必须要确保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品行端正的自己人。
这时,沈书敏忍不住问道:
“世子爷,苦盐不能多吃,而且本来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