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鼓鼓囊囊的。
她又连忙跑到铜镜面前打量自己。
柳叶弯眉,杏眼含光,姣好的五官中带着柔弱的韵味。
四肢修长,带着灵动的美感。
镜中的人影正是她自己。
只是看起来和原来相比,更有活力了一些。
而且她发现,自己身上的那种虚弱感没有了,好像变强壮了许多。
真的回来了?
魏心砚犹自不敢相信。
但是她的心中没有多少喜悦,更多的还是震惊、迷茫,以及一丝惆怅。
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
可是那梦境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无比向往宣威侯府的生活。
现实中宣威侯府的日子,和她梦中的一样吗?
魏心砚愣了片刻,然后心中一惊。
不对!
她还要去浣衣局洗衣服!
“珠儿!快醒醒,该去浣衣局洗衣服了。”
如果迟到了,不仅会惹得李嬷嬷生气、殴打她,还会连累珠儿连早饭都吃不上!
魏心砚着急忙慌地寻找自己的衣服,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衣服在哪了。
这时,珠儿睡眼惺忪地捧着衣服走了过来:
“公主,您怎么了?要洗什么衣服?”
魏心砚满脸的着急:
“去浣衣局啊,那李嬷嬷该虐打咱们了!
再不去连早饭都没了!”
一向都是珠儿把她叫醒起床,怎么今天反倒珠儿昏头了?
珠儿顿时愣住了。
她脑袋一歪,满脸疑惑道:
“啊?可是咱们不是不用去浣衣局了吗?
公主您怎么了?
自从您打了李嬷嬷之后,咱们已经九天没去过浣衣局了。”
“啊?”
魏心砚直接呆住了:
“我?”
“把李嬷嬷打了?”
魏心砚有些迷茫,但是小丫鬟珠儿更迷茫:
“对啊公主,怎么了?”
不对不对!
有问题!
之前她在魏府的日子一定不是做梦!
有人顶着她的身体,在后宫里活动!
魏心砚想到这里,身上的寒毛都起来了。
这是谁用的妖术?对她有什么企图?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提着饭盒,走到了含露殿。
“十四公主,珠儿姑娘,含露殿的饭食给您拿来了。”
小福子提着饭盒,屁颠颠地走进了含露殿。
魏心砚又呆住了。
什么情况?
这不是李嬷嬷的那个远房亲戚吗?
李嬷嬷正是和这小太监合作,控制了她和珠儿饭食。
怎么今天,这小太监亲自给送来了?
珠儿刚要接过饭盒,结果那小福子躲了一下,亲自将两人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那谦卑的模样,好像小太监在伺候受宠的娘娘一般。
看着桌子上远胜以往的丰盛饭菜。
魏心砚觉得越来越乱了。
以前她还要去浣衣局洗衣服的时候。
吃饭的东西只有剩菜叶子、剩汤,以及干冷的米饭或者馒头。
如今这一荤一素,还有珠儿的素菜,虽然比不上侯府丰盛。
但是和之前相比,实在是强太多了!
魏心砚有些麻木了。
她现在怀疑,自己在侯府的日子不是做梦,而是此刻正在做梦!
她有些麻木地拿起筷子,将饭菜夹进嘴里。
鸡肉的美味与主食的温度,正在清晰地告诉她,她并没有在做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
珠儿坐在魏心砚的下面,欢快地吃起饭来。
小福子则是端正地立在一侧,等着吃完饭后,再将饭盒、盘子端走。
这时,珠儿一边吃一边八卦地问道:
“小福子,你和李嬷嬷怎么样了,还在对食吗?”
小福子先是看了一眼魏心砚,然后臊红了脸摇头摆手:
“没有没有,尚膳监的大师傅把这事告诉了尚宫局的女官。
女官已经狠狠的惩罚了李嬷嬷,咱家现在已经和李嬷嬷没关系了。”
“咳咳!”
听到小福子竟然和李嬷嬷搞对食,魏心砚惊得一阵咳嗽。
小福子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和能当他奶奶的李嬷嬷搞对食?
到底是小福子重口味,还是李嬷嬷口味重?
魏心砚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