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太监没有能力,宫女又无所依靠。
所以一些太监和宫女看对眼后,便会结为对食,聊以慰藉。
但是这小福子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而李嬷嬷都能当小福子的奶奶了!
周围的宫女们也先是错愕。
他们一直以为小福子和李嬷嬷之间是亲戚关系。
毕竟年纪差这么大,或许是老家来的小孩也说不定。
结果谁都没想到,二人竟然能结成对食!
这何止是小牛吃老草啊,简直就是小牛犊子啃枯树根!
任景行根本看不出来,那天天打人的李嬷嬷竟然还好这口。
周围洗衣的宫女忍不住低声嗤笑起来。
她们不敢想象,如灭绝师太一样的李嬷嬷,在和小福子耳鬓厮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
小丫鬟珠儿满脸通红。
那李嬷嬷竟然还是个老不正经!
小太监小福子听见周围人的嗤笑,脸色涨红的冒出汗来。
他也明白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抬起头来!”
任景行一声令喝,小福子连忙伸着脖子抬起头来。
任景行左手掐着小福子的脖子,微微用力。
小太监顿时便吓得不敢大口喘气,腿也吓得直哆嗦。
“以后送饭,直接送到本宫的房间里。”
小福子被吓得声音发颤,连忙称是。
“别在饭里动手动脚,否则老……本宫直接杀了你!”
小福子连忙点头,竟直接被吓得流出眼泪来。
他在尚膳监还小,没人欺负他。
在外面又有温柔的李嬷嬷照应。
进宫两年,他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竟直接被任景行吓得尿裤子。
从这以后,他才明白,宫里的贵人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必须用心伺候!
任景行说完,右手拍了拍小福子的脸,然后便直接提着饭盒离开。
任景行离开后,小福子直接脱力跪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明明任景行都没有用力,但小福子却好像差点被掐死一样。
就在任景行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外表略微普通的女秀才追了上来:
“公主殿下,外面快要考县试了,这是上一届县试的优秀文章,您还要拿去学习吗?”
任景行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要参加科举,而且公主魏心砚也没有机会参加。
于是他直接摆了摆手:
“我要这个干什么,反正也用不到。”
然后便洒脱地转身,拉着珠儿的小手离开。
女秀才没想到公主竟然直接拒绝。
她呆呆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喃喃:
“公主真的变了啊……”
身边的小丫鬟珠儿也疑惑地看向自家公主。
她觉得公主变化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以前的公主不惜熬夜也要观赏学习那些优秀的文章。
如今竟然直接不看了。
回到寒露殿,打开饭盒,魏心砚发现自己的饭食也算不上是丰盛。
只不过是两菜一汤,一荤一素,一碗米饭罢了。
而珠儿的饭只是一菜一饭,菜也只是简单的素菜。
结果珠儿看到后,竟然惊喜地大叫:
“哇!公主的饭原来这么丰盛!
珠儿的饭也这么好!
那该死的李嬷嬷,都把公主的饭给吃了,只给我们吃剩饭剩汤!
呜呜呜,公主好可怜!”
珠儿又开始同情起以前的魏心砚。
这也能叫丰盛?
任景行叹息了一下魏心砚的地位,然后摸了摸珠儿的脑袋。
“既然你觉得丰盛的话,那就和本宫一起吃吧!”
珠儿听完,先是咽了口唾沫,然后用力地摇晃着脑袋。
“不行不行,公主的饭是公主吃的,奴婢的饭是奴婢吃的。
这是不能僭越的!”
任景行直接把珠儿拉到怀里,软玉在怀,任景行强行脸色一板:
“你是想让我喂你吃喽?”
珠儿脸色顿时涨红起来:
“奴婢不敢,奴婢还是自己吃吧……”
明明都是女子,可珠儿总感觉怪怪的,心中砰砰直跳。
“公主又怪怪的了……”珠儿小声嘟囔着。
二人吃饱饭后,珠儿又说起李嬷嬷和明妃之间的关系。
以前的李嬷嬷就是给明妃洗衣服出身的。
由于李嬷嬷洗得好,深得明妃喜爱,这才插手浣衣局,让她成为了管事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