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躺在地上的藏龙,又看看趴在草坪里的萧霄,最后低头看向自己那点七色情绪炁。
那些缠在林墨身上的“流彩虹”,正在白金色真炁外一点点融化。不是被破解,而是根本钻不进去。
林墨转过身,看向王二狗。
“第三位老板,还继续吗?”
王二狗浑身一激灵,果断举起双手。
“我投降!”
林墨停下脚步,体表白金色真炁瞬间收敛,又变回那个温和随性的打工人模样。
“明智。”
他点点头,语气很认真:“本次陪练服务到此结束。欢迎三位老板下次光临。”
林墨心情非常好。
三万块,半分钟不到,客户主动认输,售后风险基本为零。
这种单子,他建议每天来十单。
草坪边缘安静了好一会儿。
白式雪看了眼藏龙,又看了眼林墨,幽幽开口:“三万块,半分钟。胖子,你这个客户体验挺贵啊。”
陆玲珑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我早说了他很强,你们偏不信。非要上赶着给他送钱挨揍。”
林墨走到她身边,拿出小本子核对了一下账。
“哎,陆小姐这话就不对了,虽然你刚才帮我做了服务说明,但这单是他们自愿消费的。”
他说着抬起一根手指,语气很真诚:“所以后续你加钟的话,不能打八折。看在长期客户的份上,最多九折。”
陆玲珑耳根一红,抓起旁边一团草就想砸他。
“谁稀罕你的九折!我又不是付不起!”
白式雪和枳瑾花对视一眼,眼里同时燃起了八卦的火苗。
这俩人,不对劲。
很不对劲。
……
几分钟后,众人转移到陆家客厅。
管家端上茶水和点心。
陆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旁边,手里捧着茶,看向藏龙三人的眼神非常复杂。
他花十万挨打,是为了突破逆生二重。
这三位花三万挨打,纯属自愿体验。
这么一想,陆琳忽然平衡了不少。
萧霄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揉着后背,脸色还有点发白。藏龙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
“有没有人扶我一下?”
白式雪拿起一块点心,笑嘻嘻地蹲到藏龙旁边。
“胖子,你不是说要替玲珑讨说法吗?现在说法讨到了吗?”
藏龙满脸悲愤:“讨到了。说法就是,我花三万买了个起飞体验。”
王二狗坐在旁边,倒是没抱怨。
他还在回味刚才那层白金色真炁,眼神里全是遗憾和惊艳。
聊了一阵后,几人总算弄清楚了林墨的来历。
藏龙转头看向白式雪和枳瑾花,忍不住抱怨:“小白,花儿,你们早就认识他,怎么不提前说?我要是知道他这么离谱,打死我也不花钱挨这一拳。”
白式雪摊手:“这能怪我们吗?你刚才急得跟护食一样,谁拦得住你?再说了,我就算告诉你他能一巴掌把你打飞,你信吗?”
藏龙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枳瑾花推了推眼镜:“而且我们之前只见过他拎包,不知道他实战这么夸张。今天这波数据,倒是很完整。”
萧霄苦笑着看向林墨:“你是真的强。我擤气是直接冲人精神去的,你连躲都没躲,硬吃下来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墨端起茶喝了一口,认真纠正:“首先,那不叫硬吃,叫合理防护。”
萧霄嘴角一抽:“行,合理防护。”
林墨放下茶杯,解释得很接地气:“你们这些炁再特殊,也得先进门才有用。我用自己的炁在体表糊了一层墙,五感、经络、心神都隔开。你们在外面敲得再响,进不来,那就影响不到我。”
听到这话,萧霄不由得捂住额头:“你说得好像装修一样简单。”
林墨呵呵一笑:“差不多,只不过材料比较贵。”
陆玲珑在旁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还得是你啊,解释功法都能扯到成本。”
林墨很自然地回道:“职业习惯。”
王二狗终于忍不住了。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眼睛发亮地问:“林墨,你刚才那种白金色的炁到底是什么?很漂亮,刚猛又温和,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炁色。”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玲珑也好奇:“对啊,你之前和我哥打的时候,好像没用过这个。面试那天你的炁明明不是这个颜色。”
一直沉默寡言当禁欲系高冷帅哥的陆琳也终于开口,点头道:“性质很特别,还能护体反震。”
林墨神色不变。
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