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五秒。
【高薪备用甲方:加两千。】
【林墨:徐总大气。】
林墨把手机揣好,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闲着也是闲着。
站着摸鱼太明显,他干脆顺着厂房边缘检查起来。
很快,他在东侧角落停下脚步。
那里堆着几个废弃铁桶,地面上有不少焦黑痕迹。
刚一靠近,林墨体内内力就像碰到一团乱线,微微一滞。
这地方不对。
他没直接上手,而是从兜里抽了张纸巾,隔着纸巾蹭掉一层灰。
灰尘下面,露出几道极浅的红色刻痕。
刺鼻的腥味钻进鼻子。
像朱砂。
又混了点别的东西。
“有意思。”
这绝不可能是刚才那个散修弄出来的。
那家伙理智都快没了,根本不可能布这种规整图案。
而且周围不少线条有被火烧和硬物刮擦的痕迹。
有人提前布过阵,事后还清理过。
林墨眯了眯眼。
D级风险。
走火入魔的散修,被清理过的朱砂符文。
这几样凑一起,五万块的信息量就明显超标了。
本着不放过任何搞钱机会的原则,林墨打开手电筒,对着地面咔咔拍了几张特写,又补了一张全景。
发给徐翔。
【林墨:徐总,现场发现异常符文残留。疑似有人提前布置,后续又清理过。】
【林墨:这属于额外发现,信息费是不是另算?】
过了将近一分钟,徐翔的视频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林墨接通。
屏幕里,徐翔坐在车后座,脸上的笑意完全没了。
“林兄弟,符文就在那边?”
“没碰吧?”
“没碰。”
林墨把摄像头转过去。
徐翔死死盯着屏幕看了几眼,声音沉下来。
“镜头再低一点。”
“对,就是那道被刮掉的弧线。”
林墨看着屏幕:“徐总,你这表情,不像是D级风险了啊。”
徐翔深吸一口气。
“确实不像,这东西像某种引导炁息紊乱的外部阵式。”
林墨当场警觉,“先说好,徐总,风险等级变化,劳动强度变化,报酬必须重新报价。”
徐翔揉了揉眉心。
“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报价?”
“行,后续如果需要你配合,加钱另算。”
林墨脸上立刻恢复职业微笑。
“您继续。”
徐翔声音压得很低。
“这散修可能不是自己练岔的,他更像是被人丢出来试效果的试验品。”
“这事可能是个大案子。你千万别乱动现场。”
林墨沉默两秒,然后自然接话:
“那我现在站在这里,算不算临时看守重要证据现场?”
徐翔:“……”
过了半晌,徐翔咬牙道:“再加三千!”
林墨点头如捣蒜,语气热情,“徐总放心,证据在人在!”
“我吃饭可以吃雇主的,吃亏绝对不行。”
刚挂断视频,厂房外就传来汽车急刹声。
两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门口。
几个穿着哪都通工作服的外勤快步冲进来。
领头外勤看了林墨一眼,先亮了证件。
“华北外勤三组,徐老让我们接手。”
“目标呢?”
林墨指了指角落。
“那儿。”
几个外勤跑过去。
下一秒,集体安静。
那个散修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胸口衣服上印着一个清晰掌印。
人活着。
但晕得非常彻底。
领头外勤看了眼检测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刚才峰值冲到B级下限了。”
“你一个人解决的?”
林墨看了眼表。
“正经动手就两掌。”
“第一掌震散炁息,第二掌拍晕。”
“怎么了?”
旁边年轻外勤蹲下摸了摸目标脉门,又拿仪器扫了一遍,脸色越看越怪。
“组长,经脉没断,气海也没碎。”
“他真只是被打晕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林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