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因为它的临阵脱逃而不满的颅骨之主,向自己最小的姊妹发出愤怒的咆哮。
色孽的气息便进一步的变弱了。
弱到帝皇都已经感觉不到它了。
不,这并非别的原因仅仅是在人类之主与他面前的三位混沌神只那短暂的对峙过程中,与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失之交臂的黑暗王子,在脱离了这场战斗的短暂思考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然后,在人类之主,还有其他三位混沌诸神明晃晃的注视下,只见这位最年轻的混沌之神向着摩根消失的方向,毫不尤豫的扭动着自己巨大的身躯。
转眼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竟是干干净净的脱离了战场。
“...
—”
这下,连奸奇的笑容都僵住了。
而正当恐虐因为这懦夫之举,让自己的怒吼响彻整个亚空间,当奸奇的大脑还在不断思考着这变化将带来何种结果,当原本就有些不情不愿,被强拉的混沌慈父,眼看着身旁战友的消失,在它那双肥硕面孔的小眼睛里逐渐蕴酿着退意的时候。
同样已经反应过的人类之主,就赶在他的敌人们能够下定誓决心之前。
毫不尤豫的出手了。
面对远强过自己的混沌三神,帝皇却成为了信心满满的发起进攻的那一方。
连恐虐都为之愣了一下。
但就在这位血神为此狂喜之前,却看到帝皇举起了自己的利爪,爪尖向内,然后毫不尤豫的刺激了心脏中。
当他将利爪取出时,一股令混沌诸神们如临大敌的黑色火焰,已经开始以飞快的速度侵蚀帝皇原本金黄色的火焰。
它在无边无际的亚空间中飞舞,宛如贪婪的吞噬者一样,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三神明显很清楚这是什么。
恐虐愤怒的磨着它的犬牙,仿佛在诅咒帝皇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投入到战斗中。
奸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更远方,它看似在挥舞着权杖中的法咒,但那几十上百双变幻不流的瞳孔中,却闪铄着更多的东西。
至于混沌的慈父。
它的退意变得更明显了,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仅仅是看到那黑色的火焰,纳垢那依旧残留着疤痕的肥硕手指便隐隐作痛。
它当然不可能忘记,就在刚刚结束不久的科摩罗之战中,当帝皇拖拽恒星将它精挑细的军团尽数复灭后,为了保住所有子嗣中最宠爱的库加斯,慈父曾亲自插手,在帝皇剑下救走了它的首席大不净者。
而作为代价,自出生开始便几乎从未受到过真正伤害的混沌慈父,却在帝皇的黑色烈焰面前,第一次体会到了疼痛的味道。
那滋味让这位腐朽之神永生难忘。
而才过去了这短短的时间,混沌花园的主人自然不想再领教第二次。
当退意开始萌生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能够阻止一位神明湿哒哒的步伐了。
反正盟约已经被打破了:而将承受这种惩罚的,会是黑暗王子,又不是它。
反过来说,没有色孽的鼎力帮助,在场三位神只的力量固然可以留下人类之主或者他的网造盾构机,但在这其中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也值得深思。
更何况,凭什么色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去追逐它最喜欢的战利品,而他们却要在这里付出巨大的代价:一想到色孽将摩根完全纳入掌心后将获得的力量,以及,他们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才有可能将心怀死志的人类之主留在这里,一升一降间的利益平衡就足以让神明迟疑再三了。
所以说,与其在这里流血。
为什么不象色孽那样,抽身离开,去塔兰那里采摘自己期待已久的果实呢?
先前洒下的病因已经结出了花朵。
它亲爱的孩子马上要自投罗网了:它可不想错过与莫塔里安的重逢之日。
一个又一个理由,一个又一个借口。
当慈父湿哒哒的厚重脚掌在亚空间的土地上啪嗒作响的时候,它脑海中的每一句逻辑都在让它的后退显得更加有底气:即便颅骨之神与窜变者的目光,早就因为纳垢迟缓的行动而迅速移到了它的身上,但混沌慈父与他们对视,也显得毫不在意。
纳垢眼看着帝皇的烈焰熊熊燃烧,丝毫没有想要稍微收敛下去的意思。
人类之主并非狐假虎威。
诸神们都知道:如果他们非要在这里强迫帝皇和他们同归于尽的话,那帝皇就会毫不尤豫的,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个疯子,真的敢这么做。
虽然这本来就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但当亲眼看到那黑色的烈焰时,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