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帝国之拳撤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给咱们留下:除了每个巢都世界上,几十几百亿张嗷嗷待哺的嘴以外。”
“罗格多恩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当然,也有不少人相信,这其实是掌印者和他们那些高领主的想法。”
“他们知道战帅的竞争力所在,他们知道战帅想要尽可能的争取每一个世界,尤其是那些离泰拉最近的世界:他不可能对那些被搜刮殆尽,除了人口和未开采的资源外别无他物的世界视若无物。”
“如果他这么做的话,他就无法把民心从泰拉争取到他的这一边了。”
“因此,他必须抽出物资和运力,让这些被掠夺一空的世界重新运转起来,喂饱那些饥肠辘辘的民众,给他们房子和衣物,让那些工厂能够得到新的原材料:还要慷慨的从自己的军队中拿出订单,让这些前线的世界生产他们力所能及的东西。”
“但你知道的,这需要时间。
“恢复生产的农业世界的确能在短时间内给我们提供一定量的补给,减缓压力。”
“巢都世界能够抽出人力,为我们干些军人不愿意做的杂活儿:顺便再提供一些象是军装之类的轻工业品。
,“但也仅此而已了。”
“那些真正重要的工业世界,他们的工厂和流水线被破坏的太彻底了,即便我们将原材料送过去,想要恢复生产,至少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现在,他们最多也只是能为我们提供一定量的子弹,或别的小东西。”
“而且这还不是个例:象这样的情况普遍的存在于整个太阳星域的战区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这意味着,小到这个烟盒,大到你所看到的每一架雷鹰,每一台兰德袭击者,每一发死亡直击的导弹,每一具动力甲,甚至是天空上的那些宇宙战舰,现在正在发射出去的每一枚炮弹。”
“它们都是在狼之国度里生产的,然后横跨整整两个星域,送到前线这里来”
。
“知道这一路上,他们会遭遇什么吗?”
“首先,他们要被集中起来,然后组建成规模的运输舰队,一起行动。。”
“每一次运输,都要有至少一千或者两千名影月苍狼随行安保:因为路上并不太平。”
“首先的考验就是芬里斯,我们虽然在战争之初就攻下了它,但时到今日,那里也有太空野狼的海盗在活跃。”
“那些黎曼鲁斯之子们化整为零,已经堕落为了纯粹的劫匪:他们锲而不舍的洗劫并焚毁视野内的任何一艘运输船,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带不走就全毁了,凡是落到他们手里的荷鲁斯追随者们,基本上不可能得到体面的结局。”
“没有了黎曼鲁斯的约束:那些野兽堕落的速度相当惊人。”
“不止有一艘运输船表示,那些愿意接纳荷鲁斯舰队的世界,甚至仅仅是在战争中保持中立的空间站,都被太空野狼的海盗们毫不留情地洗劫,杀戮,男人、妇女、老人和孩子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头颅和尸体堆砌成了山,威慑荷鲁斯的舰队。”
“什么?你觉得太夸张了?”
“哦,我的老伙计。”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
“你恐怕不知道吧:在大远征刚刚开始的那几年里,黎曼鲁斯还没回来之前,第六军团就是这副德行。”
“那时候,他们还叫【撕裂者】。
,“根据可靠记载,他们会在战斗中对手无寸铁的凡人犯下可怕的罪行,常常会在战斗结束后,为了庆祝,将一整个巢都的无辜民众全部杀光。”
“到后来,帝皇甚至要求第六军团专门设置一支阿斯塔特宪兵队:让军官们枪毙那些军纪败坏的太空野狼”
“听听,因为军纪败坏,而被枪毙的阿斯塔特战士:即便是在第八和第九两个军团最为声名狼借的那几年,他们也没有堕落到这种地步。”
“而这,就是太空野狼的本色。”
“是黎曼鲁斯改变了他们。”
“现在,没有了黎曼鲁斯,又被许诺了随意杀戮和劫掠的权力:这些芬里斯的畜生不过是故态复萌而已。”
“但你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这种杀戮的确是很有效果的。”
“在情况最糟糕的时候,每十艘途径芬里斯宙域的运输船,就有一艘会被击毁。”
“情况最严重的一次:两个凡人辅助军的精锐装甲团直接葬身虚空,几百万经历过大远征的战士就这么没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牧狼神亲自从前线回到了芬里斯宙域,指挥各路大军对那些海盗进行了一次围剿。”
“虽然那次围剿成功的重创了太空野狼的的海贼舰队,让他们在此之后,再也没有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