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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见面,人类之主就回答了他的独生女最新的那个问题。
【心理预期?】
可惜,这个回答远不能让摩根满意。
【不介意解释的再详细一点吧。】
这并不是一句问询。
让破晓者惊讶的是,即便有了他这个外人在场,人类之主也并未顾左右而言他。
【所以,你想让他们熟悉失败。】
阿瓦隆之主笑了一下。
【又让我做这个恶人?】
帝皇纠正道。
他看向自己的独生女。
【通过当恶人?】
【难得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蜘蛛女皇用一句轻声的赞叹,结束了她与帝皇的第一个话题。
全然不顾身后不远处的赫克特已经象只受惊的鸭子般,僵硬无比。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禁军会是他们母亲的工具?
禁军不应该是帝皇的私人武装么?
为什么他们的母亲在未来能够使用人类之主的私人武装呢?
赫克特及时的停止了思考。
他非常非常害怕面对那个看起来触手可及的简单答案。
虽然他也挺期待的,不过
帝皇的声音打断了摩根之子的想法。
赫克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还不等他感慨帝皇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他就已经下意识的走到了人类之主的面前:当他仰起头来瞻仰着帝皇的神圣仪容时,赫克特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多久不需要抬头了。
但帝皇比他更高大。
帝皇上下打量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摩根。
【只是分内之事。】
原体对此毫不在意。
【再说了,我和您一样。】
【我们都想知道阿斯塔特在自然生长下的极限体型到底会是多少?】
【赫克特是千载难逢的试验品。】
帝皇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很久,就伸出了自己的一支手,按在了赫克特以示臣服的宽阔额头上。
赫克特能感觉到人类之主的意志正在自己的记忆长河中行走,以不容拒绝的姿态肆意搜刮与重塑了他的脑海:破晓者极尽谦卑地迎接了帝皇的检查,直到人类之主终于知晓了那场战斗中的所有内容,以及摩根到底为什么来找他。
帝皇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还需要多少?】
面对如此无情的话语,蜘蛛女皇却仿佛早有预料般地冷笑了一声。
【别混为一谈,老先生。】
目光扫过了茫然无知的赫克特,摩根极为不满的咬了咬牙,将都涌到了舌尖的鸟语花香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我的确有让破晓者们战死在这片恶心土地上的觉悟:但这可不包括让他们在血淋淋的实验台上被活生生的解剖。】
【你比我更了解其中内函,不是么?】
帝皇的语气似乎弱了一些。
【没有如果!】
在赫克特的鸡皮疙瘩中,他的基因之母蛮横打断了帝皇的话语。
然后,回以血淋淋的嘲讽。
【我只是来通知你的,父亲。】
【你以为我打算遵循你的意见吗?】
原体停顿了一下。
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帝皇充满了探究的目光中。
【让我告诉你吧。】
【在我眼里,我的子嗣,哪怕只是一名子嗣的性命。】
【也远胜过你的宏图伟业。】
【你也可以尽情诉说你的梦想,你的无奈和你未尽的伟大计划,而我也要去做到身为一名母亲应该做的事情:你的权威对我的意义远不如破晓者的名字,你的梦想在我看来也远不如我的血脉重要。】
【我会在这里为你而战。】
【但别想凭你的一番话,就让我踏破属于我自己的底线。】
【所以,我就把话敞开了说吧。】
【无论你是怎么想的。】
【无论你那个该死的大计划又向我们这些参与者隐瞒了多少?】
【我都会循着我自己的意志做事。】
【我会直捣科摩罗的最底层。】
【开辟第二处战场:哪怕仅仅是为了救出被困在那里的儿子。】
【一个你甚至没有听说过的人。】
【至于您】
蜘蛛女皇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帝皇:人类之主的面容依旧是那么的波澜不惊。
就仿佛摩根的忤逆没有超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