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论战帅
金的老年人:远东这里很适合养老,暴躁什么的早就不适合我了,你还是去找一个愿意给你卖命的永生者吧,比如说那个掌印者看起来就不错。”

    谁曾想,人类之主却是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永生者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沉默的次数似乎格外多。

    “你先告诉我:你口中的这个职位已经出现多久了?”

    “你不是有战帅了么?”

    欧尔佩松指了指墙壁:上面满是他剪裁过的报纸,包括每一名基因原体的回归,还有发生在乌兰诺上的战争与册封仪式。

    帝皇骄傲的摇了摇头,为自己广阔的思考能力而赞叹。

    “你的战帅会不高兴的。”

    “啊”

    永生者冷笑了一声。

    “那你怎么不花上五分钟,去缓和一下你独一无二的父女关系呢?”

    帝皇沉吟片刻。

    “你在说摩根?”

    说完话,再次想了想,帝皇便又补充了一句。

    “不包括那个战帅?”

    欧尔佩松很确定自己脸上的笑容可以被定义为嘲讽:若是他敢在公共场合对于那个满身金光的帝皇露出这种笑容的话,恐怕就算是远东的女王也无法保下他。

    但话又说回来,其实永生者自己也不太确定他对于荷鲁斯这个替代品怀有什么样的情感:对于所谓战帅的位置,欧尔佩松是从来都没有在乎过的,他也不想再和这个位置扯上什么关系。

    他很确定:成为帝皇的战帅只会意味着从此以后的不幸。

    所以,对于荷鲁斯:欧尔佩松还是以怜悯之心占了多数的。

    “你最爱的牧狼神荷鲁斯:在你口中唯一配得上战帅的人选?”

    原本被嚼得嘎吱作响的饼干在帝皇的口齿粘住了,人类之主停止了自己的一切动作,竟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的老友:小女孩的面容经历着不该有的挫折,仿佛在内心里思考着什么决定。

    “免提。”

    永生者竖起手掌。

    “我没兴趣去当你的看门犬。”

    帝皇看着他:那双亮铜色的眼睛里充斥着如此之多的诚恳。

    差一点,就差一点:欧尔佩松差一点点就要再次陷进去了。

    “一边去!”

    他咬紧牙关,挣扎着将拒绝的话语从喉咙中挤了出来,着急忙慌地挥了挥手,就算是在驱散某种致命的病菌一样:倒也不准确,帝皇可比病菌要致命多了。

    “你要是这件事,咱们两个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还是那句话:门在左手边。”

    帝皇转过了头,几秒钟后,咯吱咯吱的声音又想起来了。

    “又怎么了!”

    “”

    几万年来,永生者从未意识到他的脾气原来如此的暴躁。

    “那你为什么不滚回去,在你女儿的怀里面吃饼干呢?”

    “让她嚼成沫儿,然后嘴对嘴地喂给你!看她干不干!”

    帝皇很干脆的拒绝了。

    “”

    欧尔佩松看向了别处。

    他需要休息一下,让自己的大脑远离苦刑:对于任何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来说,和尼欧斯进行哪怕最短暂的交流,都是比指挥一场启示录战争更可怕的损耗。

    他再次看向那些报纸:牧狼神的笑容占据了整张刊面,即使与前后两百年间所发生的每一件银河大事聚在一起,荷鲁斯与他的战帅冠冕都是如此的耀眼。

    欧尔佩松盯着他,甚至没注意到咀嚼地声音已经停止了。

    “天启。”

    今天晚上,者可能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启一个话题。

    帝皇急忙将自己怀念的视线从欧尔佩松的脸上收了回来。

    “你为什么又要设立战帅呢?”

    欧尔佩松眯起了眼睛,荷鲁斯骄傲的笑容让他感慨万千,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久到他和尼欧斯都还很年轻的时候,久到他也曾经为了这顶战帅的桂冠,而露出了相同微笑的时候。

    “你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他现在会感激你。”

    “但从此以后,他会忌惮你,他会不理解你,他甚至会反过来攻击甚至想要杀死你:战帅是一个受到了诅咒的头衔,它的出现便代表着命运恶意的微笑。”

    “如果让你的战帅知道你想利用他做成什么事情,他一定会将你视为仇敌的。”

    “而且”

    欧尔佩松瞥了帝皇一眼。

    如此的真实:任何人都会觉得这就是一位含苞待放的少女。

    “如果让他知道,你在肆意利用着他的感情和天真,你还有这不为所知的模样:更别说而且他还是你的儿子,你的骨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